誰是老師,誰是學生。
我們自己組織的所有活動,她幾乎都來參加。
唱校園歌曲,組織學生舞會。
”李欣說道。
曲勝軍接着說道:“那都是因為我們沾了葉大勝的光。
”
葉大勝有些坐不住了,便說道:“你這是哪跟哪呀?”
“本來嘛,如果當年她不出國,你們之間肯定是會有結果的。
我沒說錯吧?”曲勝軍說道。
“随你怎麼想吧。
”
曲勝軍說道:“如果早一點兒提起這件事,我們還真有條件找到她。
不過……”
“不過什麼?”李欣問道。
“她家裡最近遇到點兒事。
”曲勝軍說道。
葉大勝向曲勝軍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曲勝軍沒有再說什麼。
葉大勝的臉上有了一絲變化,不過在場的人,沒有誰注意到這一點。
緊接着,他站了起來,說道:“諸位,對不起了,我得先告辭了,我愛人還在醫院裡。
必須早走一會兒。
”
何曉曉半開玩笑似的說道:“管她呢,反正不是快離了嗎?”
葉大勝不太自然地笑了笑,拱了一下手,與大家告别。
曲勝軍主動站了起來,說道:“我代表大家送送葉檢。
”
葉大勝連忙阻止曲勝軍往外走:“不用不用。
我們以後可以再聚嘛,還會經常有機會見面的。
”
說到這裡,葉大勝和大家擺了擺手,往外走去,曲勝軍還是跟了出來,走到走廊上,他一邊走一邊接着說道:“下次再聚的時候,一定把李曉涵帶來。
”
聽到這裡,葉大勝的心裡頓時感覺到不是很舒服。
他沒有馬上作出反應,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不冷不熱地說道:“你這話讓我聽起來,怎麼這麼别扭呀?她來不來與我有什麼關系?再說,什麼叫把她帶來?”
“啊,你真是多心,你是不希望我用‘帶來’這個詞,那不很簡單,就把她請來。
”
葉大勝沒有再說什麼。
他直接回到了醫院。
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正好與辦公室主任姜遠志打了個照面。
葉大勝感覺到很奇怪,馬上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跑到醫院來了?”
“李檢的愛人住院了。
”姜遠志說道。
“她怎麼了?”葉大勝着急地問道。
“煤氣中毒。
”
“煤氣中毒?怎麼可能會煤氣中毒呢?怎麼發生的?”
“她家門口的煤氣管道被施工隊碰斷了,一個民工白天也沒放聲,就用土埋了埋,結果晚上順着管道進到了樓内的住戶家。
”
“那怎麼會被發現呢?”
“她家住五樓,二樓和三樓先發現的。
二樓有一家的老兩口可能不行了,是他兒子往家裡打電話時,沒有人接聽,他們覺得不對勁,老人從來就沒有睡那麼早的時候,于是,便趕到了那裡,這才發現出了問題。
後來他們報了110和120,這樣,才讓樓上的幾家鄰居幸免于難。
”
“這麼說是有人通知了咱們檢察院?”
“鄰居們知道她愛人是檢察院的,所以110指揮中心就直接設法找到了我。
我來時,李檢的愛人已經在醫院裡了。
”姜遠志說道。
“她現在已經清醒了,看來沒有什麼危險,但是必須在這裡住院觀察一兩天。
葉檢,你如果需要去看看她,我陪着你去。
她就住在二樓。
”
葉大勝根本沒有猶豫,馬上說道:“走,領我去看看她。
”
姜遠志走在前邊,葉大勝跟在後邊,沒過幾分鐘,他們就一前一後走進了李曉涵的病房。
李曉涵是清醒的。
她看到了葉大勝和姜遠志走了進來,馬上想坐起來。
葉大勝一邊擺手,一邊說道:“别起來,别起來。
”
“你怎麼來了?”李曉涵問道。
葉大勝根本就沒有回答李曉涵的問話,而是主動問道:“怎麼搞的,還會遇到這種事?”
“或許這叫禍不單行,就讓我趕上了。
”
“想哪去了?禍不單行昨夜行,已經過去了。
看起來你沒有什麼大事,觀察觀察就會好了。
”葉大勝爽快地說道。
“是沒有什麼事,明天差不多就能出院,還勞你大駕來看看我。
”
“不是不是,我不是特意來的。
是在醫院門口看到了姜主任,是他告訴我的。
我順便來看看你。
”
“順便?”
“你來醫院幹什麼?”
“張若梅住在這裡,就在四樓。
”
“她怎麼了?”
“在這裡住院,急性胰腺炎。
已經住一段時間了。
”葉大勝說道。
“怎麼會得這種病?”
“誰知道呢,好在現在最危險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
“你是不是還沒去她那裡?”
“馬上就去。
你好好休息吧。
有什麼事你就打電話。
”說完,葉大勝就準備往外走。
李曉涵“哎”了一聲,她想喊住葉大勝,可又看了看周圍,仿佛是想到身邊别的床位還有病人,便沒有說什麼。
“有什麼事?”
李曉涵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那件事有進展了嗎?”
葉大勝同樣猶豫了一下,說道:“有什麼情況,我會告訴你的。
”
這天晚上,葉大勝還是在醫院裡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