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而是去了刑警隊的辦公室。
他們都待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裡。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派出人馬去了移動公司,不到一個小時,信息就反饋了回來。
他們查到了手機是登記在一個叫做甯金友的人的名下。
隻是不知道這個手機機主辦理手機時,所用的身份證是真是假。
陳水朋迅速去了戶籍處,很快就從電腦上查到了幾個甯金友的名字。
根據身份證複印件上的地址,他們确定了自己要尋找的這個甯金友。
陳水朋馬上打電話把情況告訴了還在醫院裡的呂遠。
這天下午兩點多鐘,陳水朋一個人走進了呂遠的病房。
呂遠馬上坐了起來,問道:“情況怎麼樣?”
“一切都很順利。
”陳水朋說道。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不大的骨質盒子,放在手上看了看,不無鄙夷地說道:“就這玩意兒,就能用來敲詐?真是太天真了。
那,還給你吧。
”
說着,他就把那個骨質小盒扔在了床上。
呂遠從床上拿起了小盒,仿佛像是很關愛地看着。
陳水朋說道:“這東西真的那麼重要?”
呂遠沒有作答。
陳水朋坐下,他坐在了呂遠對面空置的床邊,講起了上午的經曆:“這小子哪是一個敲詐的料,想幹這個?他還太嫩了點兒。
你知道他是個什麼人嗎?剛剛刑滿釋放還不到半年。
一個人住在轉山街的一處舊房子裡。
聽他的鄰居們說,那房子是他的父母留下來的,他的父母都不在了。
你的那個寶貝東西,是在他家裡找到的,找到它沒費什麼事,因為他家裡幾乎就沒有什麼東西。
我如果是這小子,就不會那麼傻了,既然知道是一顆夜明珠,拿到外地去賣了不就算了,何必敲詐呀。
那樣做,你上哪找人去?”
“你是在替他着想?還是在替我着想啊?”呂遠問道。
“這還用問嗎?你呂局長想什麼,我還有不照着辦的時候嗎?”
正在這時,孫海光走了進來。
陳水朋起身和孫海光打了招呼。
孫海光坐下來,對坐在床上的呂遠說道:“問題解決了,你可以安心地在這裡養幾天病了。
回去之後,還有不少事等着你做呢。
”
呂遠點了點頭。
孫海光又對陳水朋說道:“事情解決的很順利,這很好。
可是我要問,非得當場擊斃他不可嗎?”
陳水朋猶豫了片刻,馬上說道:“當時以為他身上帶着槍,所以,在他拒捕時,就果斷地開了槍。
”
“怎麼知道他身上帶着槍?”
“是懷疑。
”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他身上帶着槍的?”孫海光緊追不舍。
陳水朋看了看呂遠,才說道:“一開始就有了這種思想準備。
”
“那當他在現場劫持人質的時候,你不是已經發現他隻帶着刀而沒有帶槍嗎?”
病房内沉默了一會兒。
一兩分鐘後,呂遠問道:“孫局長,有人說什麼嗎?”
“我已經看過現場勘察報告和案情報告,犯罪嫌疑人是在逃跑的時候被擊斃的。
”
聽到這裡,陳水朋看了看呂遠,呂遠也看了看陳水朋。
孫海光再沒有往下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