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知道了她的真實名字,下一步準備怎麼找?”葉大勝問道。
安思源沒有馬上回答,他起身走到茶幾前,拿了一個紙杯,走到飲水器前為自己接了一杯水。
他坐回到原處後,說道:“我與米佳在回來的路上就讨論過,回來時,最好還是把于小璐請出來幫忙,還是像上次那樣,讓她出面去尋找她,還是說她母親租住在她的房子裡,需要馬上找到她的女兒。
這次與上次不同的是,于小璐可以直接去找秦蘭這個人,而不是盲目地去找,必要的情況下,還可以擴大一點兒範圍。
這樣做,不容易被别人懷疑。
”
葉大勝接過安思源的話題,說道:“這樣做的好處是,等目标出現時,即使她發現于小璐尋找秦蘭的真實用意,對秦蘭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
“我就是這個意思。
而且于小璐肯定希望幫我們。
”安思源信心十足地說道。
“那就早一點兒開展工作。
不管從哪裡突破,都必須早一點兒突破。
這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說到這裡,葉大勝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匿名信,扔到了安思源面前,接着說道:“這不又來事了。
你看看,還是他們公安局的事。
”
安思源從桌子上拿起匿名信,掏出來打開看了起來。
他半天才把信看完,擡起頭說道:“這是一封匿名信,按理說可以不予理睬。
”
葉大勝笑了笑,說道:“你想得太簡單了。
能不理睬嗎?信雖然是匿名,可他是直接把信投給我們檢察院的,按理說他是應該先給公安局才對。
如果在公安局裡解決了問題,他根本就沒有必要再投到我們這裡來。
顯然,那邊沒有過問,或者說那邊沒有什麼結果,寫信的人才又把這封信投到了我們這裡。
如果我們也不予理睬,他可能還會往上投。
查處渎職行為,那是我們的工作範圍。
如果我們不管,我們不也會成為被告嗎?不是這樣嗎?”
安思源覺得葉大勝說得有道理,便問道:“需要我做什麼嗎?”
“暫時不用。
”葉大勝幹脆地說道。
安思源走後,葉大勝又一次站了來,在辦公室踱起步來。
他的腦子裡不斷地思考着剛才與安思源說過的事。
他從内心裡覺得這件事是應該過問的。
可如何介入呢?直接插手此事,會讓孫海光局長覺得自己剛上任不久,是不是過于出風頭了?如果與孫海光直接說明檢察院收到了這樣一封匿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