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目的創作,是不可能出什麼像樣的東西的。
”葉大勝很認真地說道。
“你說得對,現在的電視屏幕上充斥的文化垃圾太多。
可憑良心而論,我的作品肯定不屬于那一種。
”
“那你也不能賣命似的去忙活。
”葉大勝說道。
“誰賣命地去忙活了?”
葉大勝看到張若梅的情緒有些激動,便覺得不宜和她說得太多。
他用和緩的口氣說道:“我是怕你的身體承受不了,沒有别的意思。
”
“我也沒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讓這個電視劇本變成電視劇。
我想讓我的勞動成果得到相應的回報。
”
“我一點兒都不反對你這樣做,更沒有覺得你的想法有什麼不對,就是希望你慢慢來。
你說好不好?”葉大勝耐心地說道。
“行,我照你的意思辦。
等到身體徹底恢複了再說。
身體健康确實是第一位的,如今,人人都能認識到這一點。
”
“難道你不是這樣認為的?”葉大勝問道。
“和你們比,還重視不夠。
”張若梅一邊說,一邊看了看葉大勝,葉大勝并沒注意到張若梅的表情。
他還是漫不經心地問道:“你說的你們,是指誰?”
“我是泛指的。
”
“噢,那你就更應該注意身體了。
大家都認為身體健康最重要,就說明你有些落伍了。
”葉大勝特意開玩笑似的說道。
張若梅見葉大勝對她的話并沒有什麼特殊反應,便接着說道:“李曉涵出院了嗎?”
“哦,你知道她住院了?”
“她來看過我。
”
“什麼時候?”
“她住院的第二天。
”
“哦,你怎麼才想起來和我說?”
“你早也沒想起來和我說呀,如果我不想起來,你是不可能主動地告訴我這件事的。
”張若梅不無抱怨地說道。
“這算什麼事呀?”
“葉大勝,不一定吧。
在你那裡不一定不算事吧?”張若梅笑嘻嘻地說道。
“我說張若梅女士,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搞不懂啊?”葉大勝有點兒無奈地說道。
“這有什麼搞不懂的?這還挺複雜嗎?那天,我正在這裡病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你一到醫院就先去了她那裡。
你不懂嗎?”張若梅的話雖然尖刻,但語調還是十分平和的。
葉大勝說道:“我說張若梅,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你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