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中午,徐樂山正坐在檢察院的餐廳裡吃飯,安思源端着剛剛買好的飯菜,走到徐樂山坐的位置旁邊,他坐下來,一邊吃飯,一邊與徐樂山慢慢地聊了起來。
徐樂山問道:“有沒有什麼進展?”
“已經可以肯定那個叫秦蘭的女孩兒還在東海,目前隻知道這些,别的情況還不掌握。
得找到她以後再說。
”
“你那邊怎麼樣?”
“很艱難。
慢慢來吧!”徐樂山說道。
“程新波的妻子終于說話了。
那天我去見過她。
她提供的情況有限,可還是有一些作用。
程新波出事之前,他告訴過他妻子,他懷疑電視字幕廣告上所描述的那個死者曾經坐過他的車。
他并沒有告訴他妻子更多的東西。
看來吳強向我們反映的情況,與程新波生前與他妻子說到的情況是一緻的。
”
“顯然,程新波是在打過電話之後,就出事了。
”安思源說道。
“有的時候,有些事情,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徐樂山說道。
接着,他給安思源講了星期六那天,他和孩子一起跟着他在電視台工作的妻子出去玩時,偶然聽到了一個信息。
徐樂山的愛人是電視台新聞部的一名記者。
那天,電視台新聞部組織記者們到剛剛開業不久的嶺南水上活動中心去玩。
組織者允許參加者帶家屬,為的就是讓記者們與家屬既團聚一下,又可以通過這個機會,增進一下記者與家屬之間的相互了解。
那天,凡是參加活動的女性,基本上都是帶着自己的孩子們去玩水上滑梯了。
男人們有的利用這個相聚的機會,玩起了麻将,有的打起了撲克。
徐樂山對這兩種娛樂活動都不感興趣。
他換上了泳褲,直接去了遊泳池,一下子就跳進了泳池。
在遊泳池裡遊泳的人并不多,徐樂山下到水裡後不久,就看到新聞部的一名男記者也在那裡遊泳。
徐樂山認識他,那是因為在此之前,他就經常聽他愛人提起過他。
他叫吳風鳴,三十五六歲的樣子。
徐樂山遠遠地與他擺了擺手,算是打過招呼。
其實,從電視台出發時,他們就已經見過面。
徐樂山與他打過招呼之後,就遊了起來。
這是一個海水遊泳池,隻是環境與大自然中不一樣,海水的質量和浮力與大海中海水的各項指标所差無幾。
徐樂山貪婪地遊着,不知道遊了多長時間,他才感覺到有些累了,想上到遊泳池邊去休息一下。
他順着遊泳池邊的扶梯爬到了岸上。
擺放在遊泳池邊上的一處處塑料桌椅,讓人看上去就很舒服,徐樂山選擇了一處坐了下來。
他看着離他不遠處,吳風鳴也往岸上爬着,吳風鳴也看到了徐樂山已經坐在那裡。
徐樂山又向他擺了擺手,吳風鳴直接走到了徐樂山跟前坐了下來。
坐下後,他們随便地聊了起來,吳風鳴問道:“徐大哥非常喜歡遊泳,是嗎?”
“你怎麼知道?”徐樂山問道。
“聽你愛人說過。
我們在一起工作時,她經常提到你,說是你愛好特别多。
”
“也沒有什麼愛好。
就是喜歡體育運動。
體育運動中,又最喜歡遊泳。
”徐樂山很随便地說道。
“平時還經常特意去鍛煉一下身體嗎?”吳風鳴問道。
“哪有那麼多時間,除了工作之外,平時有點兒時間,還得幫助照顧一下家。
幹你們這一行的,平時都很忙,工作壓力也大。
光靠她一個人,根本就不行。
”徐樂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