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山的态度變得嚴肅起來。
能看得出來,巴山的情緒有些緊張,他試探着問道:“我的銀行卡有好幾張,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是哪張銀行卡?也許丢了之後,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是不是你們撿到了?”
徐樂山看了看王剛,王剛說道:“是工商銀行的。
我們想知道這張卡,是不是你本人使用的?”
“我的銀行卡,當然是我使用了,怎麼可能給别人使用呢?”巴山的口氣顯得很堅決。
“那好,你告訴我們你的這張銀行卡的卡号是多少?”王剛問道。
“那麼多張卡,我怎麼可能記得住?”
徐樂山馬上把話接了過來,說道:“不記得,這可以理解,可你的銀行卡丢了,你都沒有想到去挂失?”
“我根本不知道我的銀行卡丢了,談什麼去挂失?”巴山的口氣變得強硬起來。
局面有些僵持,停頓了一會兒,徐樂山說道:“巴先生,我們希望你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想找到這個卡的實際持有者,你如果不能夠證明這張卡确實一直就是你使用的,那我們就可能需要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協助我們把問題搞清楚。
”
巴山想了想,冷靜地說道:“這樣吧,你們給我一點兒時間,讓我想一想,我主動和你們聯系。
我的幾張銀行卡,幾乎就沒有我自己去辦理的,都是我們财務部長聞新出去辦事時,幫我辦理的。
她現在不在單位,等她回來之後,我問問她,是不是哪張卡辦完了之後,忘記給我了,等我搞清楚之後再說,行嗎?”
徐樂山看到巴山的态度好了許多,他也想趁此機會離開這裡,而不至于把問題鬧得太僵,免得下一步不好操作。
徐樂山坐進車裡,王剛開車向市内方向奔去。
徐樂山坐在他旁邊,對王剛說道:“我剛才隻是想震懾一下他而已,我們是不大可能把他帶走的。
看來這張銀行卡并不是他使用的,也沒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涉嫌犯罪。
”
王剛接着說道:“不過這裡面有問題,一是他隻是一個辦公室主任,即便是他的收入再高,對丢失了一個上面存有五萬元錢的銀行卡也不應該無動于衷。
二是他給我的感覺好像是不想證實這張銀行卡的真正去向。
也就是說,他不一定不知道這張銀行卡究竟在誰的手裡使用過。
”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懷疑這張卡會不會是他們用于公關的?”
“徐處長,你說得有些斯文。
如果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而把它送給别人,這就是行賄。
他是辦公室主任,他是不大可能因為自己有什麼事,特意送給對方一張銀行卡,而不直接送錢給對方,那顯得太麻煩。
”王剛說道。
“你說得對,如果真是送出去給别人使用的話,很可能是以單位的名義辦的。
隻是用他的身份證辦下來的而已。
”
“還真有可能在辦理銀行卡的時候,并不是他自己去銀行辦理的。
所以,他才回答不上來我們提出的問題。
”還是王剛分析道。
“看來我們并沒有白來,從目前的情況看,這個人肯定不是那天坐在程新波出租車上的那個人。
這就讓我們的偵查視野縮小了。
王剛,你想過沒有,下一步我們應該怎麼辦?”徐樂山說道。
王剛想了想,還是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如果能夠從他這裡直接知道這張銀行卡落在了誰的手裡,那問題就簡單了許多,可從今天的情況看,他是不會輕易配合我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