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時候不注意把它扔進了抽屜裡,他便打開了抽屜。
當他打開抽屜的那一刻,他首先看到的是還沒顧得上帶回家的那個裝着夜明珠的骨質小盒。
他把它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又找到了那瓶低高心,用杯裡的涼水把藥喝了下去。
他又重新拿起了那個裝着夜明珠的小骨質盒子,打開後,把夜明珠拿在手裡,反複看着。
他下意識地想到了當年有一次,他把夜明珠拿給一個經營古董的人看時的情景,那個人當時說了那樣一句話"這是一個好東西,有條件時,最好是去北京或者是天津找個行家做個鑒定"。
此刻,不知道為什麼,讓他突然想到了這些。
他突然産生了一個近乎浪漫的想法,何不趁着這個機會,出去走一走,一邊找個地方做個鑒定,一邊可以暫時回避一下這些無盡的煩惱。
他想來想去,最後,竟然覺得在眼前這種情況下,隻有走為上策。
這個想法在他的頭腦裡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占據了他此刻的全部思維。
想到這裡,他起身走出了辦公室,那一刻,他并不知道應該去哪裡。
這些年來,他幾乎就沒有過一個人走進一家小店去用餐的經曆。
他無精打采地坐到了自己的車裡,車子發動起來之後,他下意識地朝着雁北區的方向開去。
十幾分鐘後,就要到海之藍大酒店時,他放慢了坐駕的行駛速度。
最後,他還是把坐駕停在了海之藍大酒店的門口。
他剛走下車,就已經有人認出了他,他被服務生客氣地迎進了酒店的大廳。
他沒有去電梯間,而是自己一個人慢慢地走進了安全通道。
一步步若有所思地往上走去。
到了四樓,他走到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口,想推門進去,又猶豫了起來。
這時,他聽到了裡邊有說話的聲音,那聲音很大而又讓他熟悉。
有一個女孩兒從裡邊推門出來,她看到了呂遠,但并不認識他,便問道:"先生,你找誰?"
"我,我"
這時,總經理辦公室的門還沒有來得及關上,裡邊的人已經聽出來外邊的說話聲。
有個女人探出頭來,想看看是誰,這個女人正是呂麗。
呂遠也看到了她。
呂麗既沒有和他打招呼,也沒有讓他進去,而是自己重新把身子縮了回去,但辦公室的門依然沒有關上。
那個女孩兒已經走了。
呂遠這才走進了辦公室,當他走進去的那一刻,他發現辦公室裡還坐着一個人,這個人正是他的妻子趙也辰。
趙也辰看到呂遠走了進來,隻是用眼睛瞥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
呂遠有幾分尴尬,便主動地問道:"你怎麼又跑到這裡來了?"
趙也辰像是沒聽到。
呂遠又問了一遍。
趙也辰這才說道:"這是我自己的事,你管得着嗎?"
呂遠尴尬極了,他轉過身,往門外走去。
這時,呂麗才擡起頭來,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呂遠停住了腳步,說道:"沒有什麼事。
"
"那你跑到我這裡來幹什麼?"呂麗問道。
呂遠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想過來吃點兒飯。
"
呂麗似乎覺得他沒有說實話,便不客氣地說道:"吃飯直接去餐廳不就得了,還用得着來我辦公室?"
呂遠本來已經站在那裡,聽到呂麗這麼一說,一賭氣走了出去。
呂麗終于沉不住氣了,直接跟了出去。
呂遠已經知道呂麗跟在後邊,他始終沒有停下腳步。
直接順着來時走過的安全通道,朝樓下走去。
呂麗一直跟到了樓下。
走到一樓大廳,呂麗終于走到了呂遠的前邊,這時,她才問道:"你根本就不是想來吃飯的,你現在是一肚子的心思,根本就找不到訴說的地方,這才跑到我這裡來了,對吧?"
"我有什麼心思?我能有什麼心思?"
"你有什麼心思,還用得着問我嗎?你應該知道趙也辰為什麼會跑到我這裡來。
她說的那個女孩兒是不是就是我那天在醫院裡見到的那個人?"呂麗問道。
呂遠沒有回答。
呂麗氣憤地說道:"你都已經多大歲數了?身邊有趙也辰這麼年輕的一個女孩兒,這是一個和你女兒的歲數差不了多少的女孩兒,難道還不夠可以的嗎?你究竟還想怎麼樣?我是你的妹妹,實在是不應該管這些破事,可我看你這個樣子,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你是會越走越遠的。
"
呂遠一直沒有說什麼。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聽着。
趙也辰走了過來,她看到呂麗和呂遠正在那裡說着什麼,她并沒有顧忌,而是直接走上前去,對呂遠說道:"關于離婚的事,你早點兒表态,我不想就這樣陪着你耗下去。
"
說完,趙也辰走出了酒店的大樓。
呂遠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一邊走,一邊也跟着趙也辰走了出去。
等到他走出酒店大門口的時候,趙也辰已經開着車離開了酒店。
呂遠接通了手機,那是一個男人打來的。
呂遠挂斷手機之後,也馬上離開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