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美美地吃了一頓不說,還都拉去做了足療。
不過老畢并沒有跟秘書們說清楚他為什麼招呼大家吃喝足療,老畢隻是含含糊糊地講他今天高興,高興了,錢算個屁?有錢不花,丢了白搭。
溫樸一聽老畢這張嘴在關鍵地方還是有把門的,心裡就踏實了,不然他兜出實情來,還真有可能弄出花錢買罪來受的結局。
那天在家門口,暈暈乎乎的溫樸,獨自在一個燒烤攤上又喝開了。
服務員拿來也不知消沒消過毒的餐具,溫樸說再上一套,服務員說不就你一人嗎?溫樸說還有一個,服務員左右看看,嘟着嘴沒再說什麼。
拼了一盤花生毛豆,要了兩串豬腰子,還有兩瓶啤酒。
溫樸先給他對面的空杯倒上酒,然後把自己的杯子滿上。
他眯着眼睛,盯着對面的酒杯,過了很長時間才開口。
他語氣不滿地說,罰你一杯,誰讓你今天遊泳不賣力氣,害得我輸給老畢一個月工資。
什麼?我替你喝,不行,這不是在官場上應酬,今天你必須自己喝,一口全幹了……溫樸嘟嘟嚷嚷,那個服務員在一旁直拿斜眼看他,臉上還流露出鄙視的冷笑。
喝,少磨蹭,一口全幹了,不然罰你兩杯——不像話!溫樸耳邊突然響起了蘇南的責怪聲,他一機靈,起身拿來對面的酒杯,挺直身子,陪着笑臉對空桌子說,諸位領導,蘇部長近來身體欠安……正在、正在服中藥。
為感謝諸位的盛情宴請,蘇部長這杯酒,我代勞了。
再次感謝諸位,歡迎諸位有機會到北京來、來作客,說罷一口氣喝下了這杯酒。
那個一直在偷着看他的服務員搖搖頭,嘀咕了一句,腦仁泡酒精裡了!
進了辦公室,溫樸安下心來,接着校對蘇南大後天要用的一個會議講話稿。
剛看了半頁紙,手機震動了,溫樸一看号碼是白石光打來的,就接聽了。
溫樸在手機使用上,有一些自己定給自己的條條框框,而且執行得一向不馬虎。
比如說在工作時間内,手機是使用震動還是使用鈴聲,這個問題盡管沒什麼條文約束,但他憑借秘書工作經驗和閱曆感受認為,作為一個高級領導的貼身秘書,在工作時間内,還是使用震動比較妥當。
鈴聲的問題在于,即便是調到最低音,那也還是要出聲的,而在某種場合、某種時間和某種氣氛裡,一點點意外的聲響,都有可能對領導正在進行的工作,以及休息質量造成不良影響。
說過客氣話,溫樸問白石光是不是到北京來了。
白石光說,在東升呢溫秘書。
沒什麼事,就是我媽讓我打電話問問,你和蘇伯伯在不在北京,過幾天她要去北京看病,還想見見蘇伯伯。
溫樸腦海裡就閃出了白石光母親彭青的形象,謹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