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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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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離,甚至多少還有點詭秘;鼻子的造型呢,按理說挺得也是有模有樣,擱在任何一個姑娘臉上,都能聳出一些魅氣來,但是在她這張臉上就埋沒了,因為她的兩個顴骨,要比一般女性的顴骨顯凸,也就是說,她的鼻子長年陷在了兩個顴骨之間,不由得給人一種時時受委屈、天天吃力往上拔的緊迫感覺;嘴是她這張臉上的起色部位,值得一誇,唇薄,柔松,而且唇線清晰細長,拿下了輕盈與性感這兩個詞裡的大部分意思,無形中就提升了她五官的品質。

    平日裡,多少有些小個性和小驕傲的朱桃桃,好像從來沒把相貌平常、學習也不怎麼挑尖的溫樸放在眼裡。

    再就是溫樸的出生地,也讓朱桃桃看不上眼,河北一縣城,聽說除了小就是窮,而自己的家在北京,那時北京給一個本土女人的優越感可比現在大發。

     那天在湖邊等船時,坐在朱桃桃身後的溫樸,無意中發現朱桃桃後背上,正有幾隻褚色的螞蟻在爬來爬去,身上頓時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裡麻得一抽一抽的,急忙把眼睛閉上。

    過了一陣子,他睜眼一看,朱桃桃後背上的螞蟻,不但沒有走開,似乎還多了,這下麻得他頭皮都快要炸了,心裡一慌亂,伸手就在朱桃桃後背上拍打了幾下。

    毫無防備的朱桃桃,吓得啊地大叫一聲,跳了起來,驚恐地瞪着臉色恐慌的溫樸,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了。

    溫樸這才意識到了什麼,但他不會解釋了,臉憋得通紅。

    散在四周的幾個同學都受到了驚擾,聚攏過來問朱桃桃怎麼了,朱桃桃還算給溫樸面子,她紅着臉說,剛才我後背上……好像有東西在爬。

     當晚,朱桃桃在校内食堂門口堵住溫樸,冷着臉,開口就問,你什麼意思? 溫樸當然知道她問的什麼意思是什麼意思,但他卻裝着什麼都不明白的樣子反問她,什麼什麼意思? 朱桃桃哼了一聲,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後背怎麼惹你了? 溫樸一看她臉色,三九天的溫度了,害怕跟她吵起來,就和氣地說,我打螞蟻呢。

     朱桃桃一聽他這話,臉色更不是色了,哆嗦着問,誰讓你打了? 溫樸從沒見過她臉色這麼難看,心裡就有點較勁了,聲音硬硬地說,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說完扭頭就走。

     過了一會兒,溫樸聽到朱桃桃在他背後發狠地說,溫樸,你給我聽着,我不會跟你有完的,你等着瞧! 幾天之後,在回寝室的路上,朱桃桃一反常态,口氣緩和地問溫樸,你很讨厭螞蟻嗎? 本打算接着跟她較勁的溫樸,因她的态度如此一轉好,這心裡就沒了底,甚至一聽到螞蟻兩個字,身上起雞皮疙瘩感覺,似乎也不像從前那麼強烈了,他恍惚道,其實,我不讨厭螞蟻。

     朱桃桃斜了他一眼說,不讨厭就是喜歡喽? 溫樸應酬道,還行。

     朱桃桃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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