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桃桃覺得心底的蕩漾感受,似乎并沒有表達出來,這讓她心裡漲得慌,索性把溫樸弄到床上去釋放正在她心底波動的溫馨感受。
盡管這一刻不是他們習慣的做愛時間段,但彼此都想給予的氣氛出來了,兩人也隻能跟着感覺走了。
溫樸對女人的秉性還算熟悉,知道女人的愛是男人疼出來的;女人的恨是男人騙出來的;女人的怨是男人冷出來的;女人的樂是男人暖出來的;女人的美是男人嬌出來的;女人的衰敗是男人欠出來的;女人的利己欲望是與生俱在的!
但是溫樸今天有些疲倦,不易激情做愛,一份文件裡的差事,整整讓他忙活了兩天多才收尾,按說此時正是他需要偷點懶兒,喘口氣放松的時候,卻是沒想到朱桃桃的需要加塞擠了進來,還京城快遞一樣急切。
體能上虧氣量,稍後把握局勢的能力就不好說了,溫樸一再暗中叮咛自己,下面再困難,也要像以往一樣,認真對待在這次計劃外做愛,萬不能斷章取義,更不可途中亂點頓号,就算小馬拉大車,也要把朱桃桃順順暢暢地拉到那個風光獨好的峰頂。
因為溫樸知道,依賴你的女人,往往是那種好記你身上弱項而不好記你長處的偏食尤物,這尤物的記憶很會耍賴,還任性,還貪婪,還挑剔,你滿足她幾十次,她偷懶兒頂多記你住你三兩次,可是一旦你有一次讓她不盡興了,她的記憶就會把你的這一次意外失手,當甜蜜往事一樣藏匿起來,這樣日後萬一她在哪兒理虧了,情短了,需要找齊需要平衡需要抵消,或是興緻高漲起來想撒嬌想找疼想要情調什麼的,她就會從記憶裡翻出甜蜜往事讓你重溫。
所以溫樸認為,女人記憶裡的某一個區域,就是為儲存男人這毛病那缺陷而建立的一個專用數據庫。
有一回在床上,溫樸跟朱桃桃說閑話,說着說着發現她要睡覺,于是就找新鮮話題捅她耳根,說其實女人就是讓男人閱讀的長篇小說、中篇小說和短篇小說,朱桃桃一聽這比喻挺新鮮,一下子精神了,摟住他的脖子問她是哪樣一種小說,溫樸逗她說,你是短篇小說,朱桃桃聽了臉色一酸,馬上就不高興了,推開溫樸,背對着他,生硬地問,那誰是你的長篇和中篇?溫樸沒想到一句松動氣氛的玩笑話,竟然把她搞傷感了,就改嘴找轍說,現在的長篇和中篇都像注水豬肉,沒什麼看頭了。
朱桃桃跟他擰勁,說你少打馬虎眼,剛才你是順口說出來的,是你心裡最真實的想法,你就是認為我是你的一個短篇。
說罷扭過身子,哽咽幾聲就流出了眼淚,溫樸好話哄了幾句不管用,于是又哼唱《電風扇》,她喜歡這首歌,可折騰半天還是哄不好她,溫樸想這不行那不行,我上去幹你看行不行?給一股沖勁頂着,溫樸就省去了以往的鋪墊過程,翻身直接騎上去,用行動把滿臉淚水的朱桃桃閱讀了。
朱桃桃沒想到他這麼幹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