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是大家心平氣和地坐下來商談,也不至于鬧到狹路相逢的地步。
心想,世界上最鋒利的寶劍并非以硬度取勝,而是能夠化為繞指柔的劍,以柔克剛,方能四兩撥千斤,以後輪到自己主政,處理部門之間的矛盾,一定要心平氣和地坐下來商談。
送走外事辦的領導已是晚上八點多,韓江林往電管站走,心想,這位領導陪着自己的文友到南江來旅遊,居然點名要書記接待。
韓江林一路趕過來和他們吃了頓飯,給這位副調研員掙足了臉面,客人喝得盡興而歸,卻浪費了南江幹部的時間。
韓江林安排和财政局長見面的活動也被迫取消,心裡真不是個滋味。
他怎麼也弄不明白,難道書記出面一起喝酒,喝出的酒就多幾分香醇?基層幹部也不知道這些領導什麼來頭,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這些人,就像孫浩得罪廖建國書記一樣,稀裡糊塗葬送了自己的政治生命。
現在大家都不怕一萬,隻怕萬一,隻要是上頭來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見到和尚就磕頭,見到尼姑就唱諾,賠着笑臉奉上酒菜,讓這些來考察的領導開心,基層許多幹部的工作和學習時間,都被這些所謂上級的閑人浪費在酒桌上了。
走上樓,正要掏鑰匙開門,韓江林忽然看見門把手上挂着一隻黑色裝料袋。
他取下袋子打開,想看看裡面裝着什麼東西,一股濃烈的惡臭熏得韓江林幾乎暈倒,猛烈地幹嘔起來。
揚起塑料袋想往樓下的街道扔,袋子停在半空中時,他擔心髒了街道,又趕忙收了手,袋子裡的人屎狗糞淋透了他半個身子。
韓江林"哇"地吐了出來,趕忙開了門,把手裡的袋子丢進廁所,放水沖刷衣服上的狗屎,又拿拖把收拾門前的殘局。
門上貼着一張紙條:你是狗屎一樣的盜花賊!後面一個大大的驚歎号。
韓江林拿着紙條,心裡翻江倒海般不是滋味,莫非春蘭姐為了照顧他,曾經和他同居一室的事情被人監視發現了?他和春蘭姐之間清清白白,可昭日月,沒有發生人們想象的肮髒事情。
按照南江的風俗,某人門前被人潑糞,寓意就是這家人不幹淨,所謂不幹淨,民族風俗的解釋是這家人釀鬼。
南江人敬神畏鬼,對釀鬼的人家總是遠遠回避,不敢與之來往,更不會與釀鬼的人家結親,認為結親以後,釀的鬼也會傳給與他們結親的人家。
韓江林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