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詩果然讓他的事業騰飛;中年時代,男人需要一位熱情似火的女人,引導男人享受人間煙火;老年時代,男人則需要一位像保姆一般的侶伴,相互照顧,攜手走向人生的終點。
這位老師還分析了女人的三種類型,一種熱情澎湃,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既體驗到春水一般朗潤的溫情,也能體驗到山洪暴發般一瀉千裡的激情,不過,這種類型的女人,屬于春潮帶雨晚來急,潮來得快,退得也快。
一種女人如深秋的水,在豔陽的照耀下,顯示出清澈透明的溫暖,但這種溫暖隻可以感覺,卻無法把握。
所謂望穿秋水,秋水就是人的眼睛,透視人的心靈,通透的心靈可以感知一切,正因為過于明白,也就找不到隐藏激越的感情的理由。
還有一種女人屬于冬天的水,冷豔中保持着一種高雅的氣質,也可以說充滿了詩情畫意,但這樣的女人更多地讓人把詩意留在了心靈,而沒有變成生活中的溫情。
經曆了許多事情以後,韓江林覺得老師說的不無道理。
曉詩對他來說,就像冬天的水一般充滿了詩情畫意,春蘭則像秋水清澈透明,卻彌漫着一種清冷的氣質。
她也像一位母親,因為韓江林從小缺乏母愛,所以渴望被呵護的感覺。
羅丹這樣的女人,稍一接近就讓人感覺熱情似火,在生活中缺少溫暖的男人,正是渴望被這樣的女人點燃生活的熱情。
老師還分析了男人與女人交往的三種情形,雖說女人是水做的骨肉,春水女人的性格屬于山洪,是不受任何約束的,從山洪暴發橫掃一切的情景,自然可知春水女人藐視一切世俗陳規。
秋水女人給自己劃定了足夠的行為空間,行事為人中規中矩。
秋水女人化水為霜,為冰,為滿天爛漫的雪花,她沖破世俗陳規的法則是另類的,充滿詩意。
在與春蘭的交往中,韓江林偶然會激情燃燒,想不顧一切地擁有眼前這位溫柔的姐姐,可是,她總是淡定地微笑着,用一句簡單的話化解他的激情:"我是曉詩的姐姐,怎麼能做對不起曉詩的事?"
"想什麼呢?"春蘭問。
韓江林一怔,慌張地說:"沒,沒什麼。
"
"羅丹想來南江投資什麼項目?"招商引資畢竟是件大事,韓江林覺得必須釣住羅丹這條大魚。
"她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千萬别把你當成了投資,你成了她網裡的魚。
"春蘭說,對女友懷有一股幽怨的情緒。
他們同時想到了魚,韓江林心想,我們倆倒是心心相印。
但從羅丹的媚眼瞥他一個漂亮的弧線的時候,春蘭便永遠停留在姐姐的位置上,他對她不可能再有什麼非分之想。
在他酒醒的那個早晨,他和春蘭或許的人生命運出現相交的機遇,如今已經錯過,自然不會再回來。
韓江林想到羅丹所說的周副市長,心裡有一種淡淡的醋意,說:"她釣的是大魚,哪會對我這條小河之魚感興趣?"
春蘭笑了:"羅丹屬貓,隻要聞到魚腥味就不會放過。
"
韓江林側頭看春蘭,春蘭也瞟了他一眼,兩人同時發出會心的微笑。
春蘭問:"這麼久,你沒有想念曉詩嗎?"
韓江林心一沉,一縷酸楚腐蝕着敏感的神經,一聲歎息。
思念不是小小湯圓,思念是一箭穿胸,它會讓人的心靈出現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