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并不急于離去,他想從羅丹這裡知道春蘭重回深圳的理由。
兩人在機場咖啡廳臨窗的座位坐下,以便能夠目送飛機穿透天空而去。
韓江林叫了兩杯咖啡。
看着韓江林欲言又止的神情,羅丹輕聲嘲笑他道:"姐姐離開,你成了斷頭蒼蠅了吧?"
韓江林一陣錐心的痛,粗聲粗氣地說:"好馬不吃回頭草,我真的不知道女人是怎麼回事,回傷心地幹什麼?"
這話觸動了羅丹的心事,她輕輕舒了一口氣,幽幽地說:"孩子和愛情,有時候女人真的不知道該選擇什麼。
"她告訴韓江林,春蘭前夫視網膜脫落,喪失了視力,那個女人又離他而去,春蘭需要回去照顧孩子。
她有意想讓韓江林高興,說:"我在那邊的生意、房子、孩子都交給了春蘭,她在這邊的财産、生意和車都交給了我,其中包不包括你啊?"邊說邊調皮地眨着美麗的鳳眼。
韓江林哪有心情開這樣的玩笑,喝完咖啡站了起來,說:"走吧。
"
羅丹站起來時,"哎喲"叫了一聲,說崴到了腳,彎下身去按摩。
韓江林趕緊過去扶起她,問她崴着哪裡,要給她按摩。
羅丹挽着他的手臂說:"沒事,你挽着我走吧。
"
穿過大廳,候機的旅客紛紛把目光投向他們倆。
韓江林扭頭打量着羅丹,一身時尚的褲襪短裙,把勻稱的長腿映襯得美麗修長。
上身穿一件黑色皮衣,豐盈的身體浸透出無限的性感和魅力。
黑衣和墨鏡的映襯,漂亮的臉蛋看起來格外粉嫩,一個淡黃色的牛仔帽又讓她有一番别樣的風情。
"你今天好酷啊。
"韓江林一向惜言如金,現在也不得不佩服羅丹的這身打扮格外出衆。
羅丹莞爾一笑,好似接受了韓江林的誇贊,身體依着韓江林,把他的手臂挽得更緊了。
"陪我去機場畫廊逛逛,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的苗族刺繡、蠟染、銀飾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