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一眼,心裡對這個精明強幹的女人充滿了敬佩之情。
大概疲憊之極,越野車一路颠簸,羅丹嚼着方便面,居然搖晃着迷迷糊糊睡着了,朝韓江林靠了過來。
韓江林輕輕摟着她,聞着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如絲如縷的芳香,冰冷的血竟然莫名地熱了起來。
谌洪直接把車開到縣醫院宿舍門前,韓江林驚詫地問:"你把車開到這裡幹什麼?"谌洪狡黠地問:"莫非要我們派出所收留羅老闆不成?深夜兩點到賓館,韓部長深夜救美,明天還不得成為街頭巷尾的重要新聞?"
"到她住的地方啊。
"
谌洪反問:"她住什麼地方?"
羅丹扭了一下身子,醒了過來,迷糊地問:"到家了嗎?"
"到了到了,"谌洪說,"好事做到底,你就暫時收留羅老闆,沒有誰會多心的。
"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韓江林說。
谌洪果斷地說:"下車吧。
"韓江林隻得扶着羅丹下了車。
谌洪說了一聲"再見",猛踩了一腳油門,車像箭一般射出去,拐了幾個彎消失在深夜的巷道中。
韓江林連扶帶抱把羅丹弄上樓,羅丹似醒非醒,問:"你們不會把我拿去賣了吧?"
韓江林說:"我就是要把你賣了。
"
羅丹懶洋洋地揮了揮手,眯着眼睛笑:"賣就賣,老太婆不值錢的。
"
睡的時候忘了關空調,屋裡溫暖如春。
羅丹一聲歎息:"好暖和。
"身子像爛泥團一樣倒在沙發上。
韓江林說:"洗個熱水澡防寒。
"羅丹似醒非醒,點頭說好。
韓江林放好熱水出來,羅丹在沙發上睡着了。
韓江林本不想打攪她,她滿臉泥,頭發擰成一團亂麻,一個亮麗的女人折騰這樣子,韓江林看着心疼,伸手去搖。
她隻是輕輕動了動身子,依然沉睡不醒。
韓江林伸出手輕輕擰着她秀美的鼻子,讓她呼不出氣來。
羅丹臉上浮現出了笑意,韓江林低頭去看她是否醒了,沒想到羅丹伸出長長的手臂,一把勾住韓江林的脖子,整個身子像蛇一樣靈活地緊緊纏繞。
韓江林驚慌失措,正待叫出聲來,嘴被羅丹用冰涼的嘴唇貼住了,仿佛兩塊磁石,頓時碰出了火花。
韓江林心中的熱火即将被點燃,羅丹又像蛇一樣滑開,滿臉嬌羞:"咱洗澡去了。
"
"想吃什麼?我給你煮面?"
羅丹從衛生間探出頭:"泡一包方便面就成。
"
衛生間的水嘩嘩地響起,玻璃上浮起了朦胧的霧花,韓江林的心思也像霧一般朦胧曼妙,預感到今晚會發生一些意外的故事。
羅丹美女出浴,整個人煥然一新,曼妙的身材更加性感,她走過來的時候,帶着陣陣迷離的幽香,讓韓江林心旌搖蕩。
羅丹似乎并不領會韓江林的感受,剛才那種調皮離她而去,俨然一個高貴的女人,透出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
她津津有味地吃着方便面,韓江林則像一個忠實的仆人守在一旁。
這種氣氛似乎隻适宜朋友淡淡的情誼,談論一些與情愛無關的理性問題。
"要木材讓老闆送貨上門,何必自己受苦?"
"老闆送上門,價格貴一倍。
"
"你少那幾個錢嗎?"
她美麗的睫毛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做生意的成就感問題。
"
韓江林心想,從生意中尋找成就感,對生意場中人可是最高的境界了。
羅丹吃完東西,把碗往韓江林手裡一塞,張嘴欲笑,送出一個哈欠,說:"主人洗碗吧,客人要睡了。
"她站起來轉了一圈,見卧室開着空調,綻放一個調皮的笑容,說:"這房暖和,我睡這房。
"說着連連打着哈欠進房去了。
韓江林在書房躺下,腦海裡一直浮現着羅丹漂亮的笑容,和那個淺得可愛的小酒窩,仿佛盛着一杯醇香的美酒,讓他在迷醉中沉入夢鄉。
半夜,他感覺身邊像貼着一團火,睜開眼睛,羅丹不知什麼時候睡在他的身邊,正睜着美麗的大眼睛看他。
韓江林正想說什麼,羅丹搖了搖纖纖玉指,然後輕輕地把手指壓在他的嘴唇上。
随後,羅丹擁着他躺了下來。
韓江林不知道怎麼應付眼前的意外局面,木然不知所措。
她身體的溫暖随着迷離的香氣浸潤過來,韓江林的身體像泡在酸水缸中,不斷發酵,釋放出一串串的氣泡。
身子膨脹,他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羅丹緊緊地擁住他,不讓他動彈,溫熱的鼻息纏繞在他耳際:"别動,别做傻事,我們這樣抱一抱吧。
"
"睡吧。
"女人的語氣就像哄一個乖巧的孩子。
他倆都知道這話是騙人的,在這種情況下,誰都睡不着。
盡管身體的欲念越來越強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