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明顯處于劣勢,心裡頗感不妙。
打車來到南原小炒一條街,到底是女人精于算計,所點小炒非常合口。
韓江林見蘭曉詩額頭香汗直冒,很是憐香惜玉,扯一張紙巾遞過去,蘭曉詩接了,并不言謝。
這一細節和親昵,讓他感覺光明之燈并未熄滅,愛情仍存在希望。
下午,韓江林懷着一點點的愛情希望,坐上了開往杭州的火車。
在車上思念着蘭曉詩,韓江林恍然覺得火車開往天堂的方向。
事實上,火車确實是開往有"人間天堂"美譽的杭州。
在浙江挂職的三個月時間裡,韓江林每天給蘭曉詩打一個電話,蘭曉詩總是用一種淡定的語氣說話,以至于韓江林千言萬語無法訴說,澎湃的激動找不到表達的時機。
他在漫長的思念中覺得度日如年。
在某一個寂寞的午後,韓江林接連收到蘭曉詩發來的三條信息,就是三個問題,第一個,如果愛人不能生育,你還能夠沒有任何怨言、至死不渝地愛她嗎?
韓江林沉迷于愛情的幻想中,沒有多少現實的想法,給出的答案是,愛情是男女雙方純粹的心理感受,應當與孩子無關。
第二個問題,如果孩子和老婆同時落水,你先救誰?
面對這個類似于腦筋急轉彎的問題,韓江林心裡直樂,隻有女人缜密的心思才會想出這般問題。
他回答,如果有了第一個問題,第二個問題隻能在天上尋找答案。
他複加了一句,這種問題好比"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第三個問題,如果你妻子要求一切聽她的,你能夠耐心地說服她嗎?
這幾個問題不僅考智商,還考起情商來了。
韓江林雖然隐隐地覺察到蘭曉詩這幾個問題暗藏着某種目的,但仍然認真地回答,家不是講理而是講情的地方。
回答了三個問題以後,韓江林撥打蘭曉詩的電話,想問問她為什麼會想到這麼奇怪的問題。
蘭曉詩沒有接聽電話。
第二天,韓江林再撥打蘭曉詩的電話,裡面一個聲音機械地回答,該用戶欠費停機。
直到他挂職期滿回到南江,再也沒有撥通過蘭曉詩的電話。
莫非我的答案讓蘭曉詩不滿意,中斷了和我的聯系?韓江林百思不得其解。
仿佛愛情的青鳥展翅而去,他倍感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