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在韓江林的臉上溜了一下,說,江林,有空多來玩啊。
這句話讓蘭曉詩抓住了把柄,下了樓,蘭曉詩說,你看表姐對你多好,特意交代你來玩。
韓江林就笑,說,這話不怎麼對味,好像有點吃醋的意思。
蘭曉詩若有所思,在外面打磨幾年,春蘭表姐變成了溫水性子,對人淡淡的,難得熱情起來的,可能因為這個原因,表姐夫才和她離婚的吧。
韓江林說,每個人都有一團火,隻看是否遇到合适的人。
蘭曉詩擰了一下韓江林的耳朵,沒想到你這麼懂女人,表面上老實,肚子裡藏着鬼。
韓江林湊近蘭曉詩耳邊說,你冤枉我了,我懂一點女人,全靠你這老師教育有方。
蘭曉詩調皮地眨着眼睛,你和楊卉天天形影相随,這貓兒就沒沾過一點魚腥?莫非你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韓江林嚴肅地說,在我心裡,楊卉就是妹妹。
見韓江林生氣,蘭曉詩讨好地挽緊他的胳膊,權當我沒有說,好嗎?在沈從文的小說裡,曾經說到這樣一個風俗,在某個神秘的民族,女人在結婚前,一定要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别的男人,否則會遭到處罰,這是不是暗示性的經驗是可以學習的,而不僅僅是夫妻之間學習?
韓江林看了看周圍,輕聲警告,這可是在大街上。
蘭曉詩頑皮地說,我可是打開天窗說亮話。
蘭曉詩滑稽的模樣逗得韓江林開懷大笑。
路人遠遠地向他們投來奇怪的目光。
蘭曉詩說,哎,江林,我看小海軍喜歡你,如果有時間,你過來給小海軍當當家教,表姐沒上過什麼學,教育孩子沒有好的辦法。
韓江林說,寡婦門前是非多,何況又是豔得驚人的寡婦!
你這貓兒怕是把握不住自己吧?蘭曉詩打趣道,表姐可是在高人身邊呆過的,對政治有許多經驗可以教育你哦。
韓江林的腦海裡立即浮現出春蘭嬌豔而溫和的容顔,心跳了跳,胸口頓時發緊,勉強笑道,好女人是一所學校,好男人就是好女人調教出來的。
那就讓表姐教教你,幫妹相夫也是表姐的責任呀,這樣我也省事。
蘭曉詩語氣頓了頓,江林,我不是死腦筋的人,古時的男人,三妻四妾都有。
不過,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你是蘭曉詩的老公!
韓江林說,你這話像交代後事似的,我們别在大街上開家庭會議了。
蘭曉詩撲哧一聲笑了,我跟你說過,我在哪,你的家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