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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江林吃了一個軟釘子,自然沒趣,一路無語。
曉詩策劃已經搬出了原來的房子,不再單純搞策劃,主要方向變成經營廣告業務,名字也改成了思遠現代傳媒公司,思取詩的諧音,遠取媛的諧音。
傳媒公司經營的業務已經數十倍于曉詩策劃室,聘用人員達十人。
曉詩策劃室成了曉詩的住所,鄧媛媛仍與曉詩同住。
房寬家具少,安靜而空闊。
大門一關,兩人就有了一種與世隔絕的感覺,回到了屬于自己的小天地。
小别勝新婚,兩人來了一個長長的熱吻。
韓江林來了激情,手便在妻子身上動作起來,蘭曉詩分開韓江林的手,說,急什麼?晚上吧。
韓江林興趣索然,有意抱怨道,沒病住院真是坐牢啊。
蘭曉詩給了他一個擁抱,我不是趕回來陪你了嗎?你在省人民醫院住院還好,天然林事件領導小組研究确定,有人要付出坐牢的代價。
韓江林驚問,不是說隻處理事件當事人嗎?
那是縣委的意思,現在是省裡出面調查處理,省裡能按縣裡的意思辦嗎?縣委和政府的主管領導能不能自保還難說。
偵查小組上山勘查所有的現場,得要多長時間才辦完案啊。
韓江林的意思是,自己還不知要在醫院呆多久。
這是縣裡和市裡共同制定的應對省裡的策略,把天然林事件熱點拖冷,冷點拖冰,等上級轉移了視線,在幹部的處理上就能夠大事化小,小事盡量化了。
看似必須走的一着棋,居然隐藏着這麼深的奧妙。
深處其中,居然看不透棋局,韓江林心中慚愧,認為自己在政治上還非常幼稚,決心加強曆練,以提高政治修養。
曉詩洗畢風塵,換了一套寬松的休閑服,問,晚上你想吃些什麼?我給你做。
韓江林看着曉詩柔媚的樣子,心思一動,站起來擁住妻子,我想吃你。
曉詩和他擁抱了一下,安慰他說,晚上有的是時間,這麼猴急幹嗎,是不是在醫院裡閑出病來了?
飽暖思淫欲,這些天我腦子裡全是你,夢裡都不知道抱了你多少回了。
曉詩的情緒被調動起來,嬌容滿面,餓了?那就來吧。
她眉目含情,牽着韓江林款款走進卧室。
不知道是兩人心情太急迫過于緊張,還是以前失敗的陰影影響了眼前的氣氛,曉詩的身子清冷而僵硬,韓江林如履薄冰如臨深淵,等到戰戰兢兢地喚起曉詩的激情,他自己又洩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