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股,你倒好,煮熟的鴨子要放飛。
韓江林嘟囔一句,你不是教育我,君子愛财,取之有道嗎?
蘭曉詩生氣地點着他額頭,這是木腦殼嗎?這就是取之有道啊!當官受别人的賄賂,好比從老百姓手裡搶奪飯碗,煤本來在地下,屬于沒有主人的東西,誰手快誰就得,入股挖煤,不存在損害他人利益問題,即使真的損害了一些人的利益,由于不是直接損害,不會引起不滿和公憤。
你的意思是公家的東西可以拿?
這和拿公家的東西也不同,拿公家的東西也比收受私家的賄賂強,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卻不要,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大傻瓜?蘭曉詩命令說,明天跟吳興财好好說說,無論如何以我的名義入一份股。
韓江林說,煤礦公開招股,明天去入就是。
蘭曉詩說,志軍哥說了,公開招股和内部股差别大了,内部股一股相當于公開股紅利的好幾倍。
韓江林賠着小心解釋,我讓給楊蕾了,你既然有興趣,入個公開股也是一樣。
蘭曉詩聽了這話,氣得直哆嗦。
他預感到情況不妙,忙說,楊蕾兩口子沒有工作,沒有穩定的收入來源。
我有嗎?我有嗎?楊蕾是你什麼人,值得你這麼關心?你還真把自己當成楊家女婿,把楊蕾當妹妹了?做夢吧,你。
蘭曉詩連珠炮地說,你呀你呀,我原來不相信有胳膊朝外拐的,今天我算見識了。
韓江林一生氣,胸口堵得慌,搶白道,我就是朝外拐,又怎麼樣?
蘭曉詩一時語塞,臉色發青,跳下沙發沖進卧室,"嘭"地關上了門。
韓江林冷靜下來,想向蘭曉詩好好解釋,走過去開門時,發現蘭曉詩從裡面反鎖了。
韓江林在書房睡了,第二天起床一看,卧室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蘭曉詩不見了蹤影。
他以為蘭曉詩回了家,中飯時分趕到嶽父家。
劉文芝擺好了飯菜等候他們,見他獨自一人進家,詫異地問,曉詩呢?
韓江林說,我以為她早來了呢,起來就沒見她影。
劉文芝問,沒吵架吧?
蘭槐從房間裡出來,和韓江林打了聲招呼,說,曉詩早上來過了,吵了我一通就跑了。
什麼時候?吵什麼?劉文芝問。
蘭槐看了韓江林一眼,沒有正面回答,說,吃飯。
劉文芝說,小詩對孩子很在意,是不是受到了刺激?
這何嘗不是全家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