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外有人需要體貼照顧嗎,還知道夫人?
她打電話聯系了肖麗。
肖麗說車已經來了,讓他們馬上到财政局門口上車出發。
蘭曉詩站起來,問,好了嗎,姐?走吧。
春蘭從廚房裡出來,用紙巾擦着白淨的手,年輕人聚會,我怎麼好意思去?蘭曉詩笑着說,你說這話,像自己七老八十似的。
她上前挽起表姐的胳膊,說,走吧走吧,你一個人在家,要多參加活動,才有機會找個如意郎君。
春蘭說,我現在對男人徹底失望了。
說着,羞澀地瞟了韓江林一眼,臉紅了。
她看了一下短裙,說,裙子在野外不好坐,我換條褲子。
說着鑽進了房裡,蘭曉詩随後進房,房裡傳來倆人的調笑聲。
蘭曉詩說,你的皮膚又白又光滑,這麼美麗的人兒閑置起來,真是太浪費資源了。
春蘭問道,誰來利用?
曉詩說,你隻要一個眼神,想跟你回家的男人還不得成群結隊?
你眼神飛揚,跟你回家的男人怎麼不成群結隊?
蘭曉詩呵呵一笑,我是名花有主,不像姐姐名花無主,名花要再不讓人欣賞,隻怕慢慢的養在深閨無人識了。
哎,這條裙子好看,我試試?
春蘭似乎有些不舍,說,你這身夠時髦的,我這些老氣橫秋的。
蘭曉詩說,這麼珍貴?不會是情人送的吧?
春蘭氣惱地說,拿去。
蘭曉詩說,姐姐的東西本來就是我的嘛,這叫資源利用。
春蘭說,我的東西是你的,你的怎麼不是我的?
蘭曉詩說,我的當然是姐姐的,隻要是我的,姐姐隻管要就是。
春蘭小聲說了些什麼,蘭曉詩朗朗地大笑,說,古人說妻子如衣服,姐把男人當成衣服了?你情我願,隻要他同意,你就要呀。
春蘭說,嘴上這麼說,到時候别拿刀子捅我哦。
韓江林側耳聽着她倆說笑,不安地在客廳裡走來走去。
突然,房間裡櫃門上的鏡子被風吹動,反照出春蘭雪白曼妙的玉腿,韓江林呆住了。
春蘭正在比試衣服,轉過身時,從鏡子裡看到了韓江林的影子,愣了,在鏡子裡和他對視了一眼,然後慢慢地轉過身,關上了櫃子門。
一個倩影頓時從眼前消失,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跟在兩個女人身後下樓,聞着她們身上散發的迷離香氣,他産生了無限遐想。
來到寬闊的街道上,陰暗的心理豁然開朗,他不由得重重地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