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面卻又吵。
曉詩把頭埋了起來,不理韓江林。
春蘭撥開曉詩捂住臉的手,你也是,還像個孩子,小韓忙,難得來看你,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生氣?
曉詩眼望着天花闆,冷冷地說,我沒有生氣啊,隻是不想看到他。
春蘭微笑着瞥了韓江林一眼,柔和地責備道,小韓也是,你不想想,曉詩整天躺在床,想你來盼你來,來了就和她吵嘴,她能不難過嗎?
面對她溫柔的責備目光,韓江林不敢正視,目光一溜,意外地看到了春蘭薄紗微敞的胸口,他心頭一熱,心想已經好久沒有親近女人了,春蘭濃濃的體香勾起了他的欲念。
他看了曉詩一眼,仿佛這種欲念是對妻子的亵渎,隻得若無其事地走到窗子邊,聞着窗外吹來的清風,他的心稍稍平靜了一些。
曉詩把和江林争嘴的事說了一遍,春蘭興奮起來,送上門的發财機會,你怎麼不要?
我這不是需要錢嗎?曉詩羞澀地白了韓江林一眼,抱怨了一句,他那點工資還不夠自己用。
曉詩的話并沒有拒絕發财機會的意思,他這才明白,曉詩之所以不同意,隻不過是久不見他,借機發一通怨情罷了。
春蘭問,那你同意入股喽?
曉詩搖着頭說,利大風險也大,城建改造過程中,有可能造成政府與居民嚴重的矛盾對立,小韓大小是個官,為穩妥起見,我們最好還是不參與這件事情。
她看着春蘭,眼睛忽然一亮,嗨,姐,你去入股,你無牽無挂的,不得錢能夠退本,赢利就笑納,多好呀!
春蘭不好意思接受這樣的機會,說,志軍看在小韓的面子上,給這樣一個機會,我是一個老百姓,誰會讓利給我呀?
小韓跟志軍哥說說就是,以你的名義入小韓那一份。
春蘭有些疑惑,志軍同意,老闆會答應嗎?
曉詩眼望着江林,江林鄭重地點點頭,等會兒我跟志軍哥說說。
春蘭說,權當我們合夥入股,獲利二一添作五。
曉詩說,姐發财不就是我們發财?分什麼你們我們?
春蘭輕輕打了蘭曉詩一拳,白了韓江林一眼,你的就是你的,可不是姐的。
曉詩明白了她的意思,說,姐的東西我想要就要,我的東西隻要姐喜歡,隻管拿去呀。
春蘭笑着說,看我撕你這小破鑼嘴!
春蘭欲生氣,曉詩舉手投降。
病房裡彌漫着親和的氣氛。
下午,志軍來南原機場接人,提着一袋水果、抱着一個花籃到省人民醫院探望曉詩。
鮮花擺到床頭櫃上,曉詩貪婪地呼吸着芬芳,陶醉般地贊歎,還是志軍哥理解我的心,知道我最想要什麼。
龍志軍取笑曉詩,都這麼大了,還像小時候一樣調皮。
在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