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的那一點有限的承受能力,總之他這是在把真實的肉體陶醉,盡量虛拟成精神上的收獲!
鄒雲的這隻手,揉搓得很細膩,感覺告訴鄒雲,手掌下這個光滑的小腹,比起另一個女人的小腹,缺了一些彈性,但卻是多了一些柔韌。
另一個女人,是他在北京的愛人秦曉妍。
他很入境,他想從明天起,沒必要再在躲不躲她這個問題上苦惱了,自己身上的某一部分東西,好像生來就該是這個女人的,隻要有合适的環境和時間,就不是你想給不想給的事了,那是一種超出理性支配,不回避本質的天然親近。
他心裡踏實了,放松後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大男孩兒,嘴角上挂着一絲貪婪的微笑。
我問你,蘇丹好玩嗎?她碰了他一下。
他說,沒有咱們在一起好玩。
她翻過身來,上半身壓到他胸脯上,出其不意地問,你是不是,想過要甩掉我?
他臉上一熱,一把抱住她,搪塞道,甩掉?你給過我這樣做的理由嗎?
她勾住他的脖子,輕輕歎口氣,嗨,怪事,也不知我上輩子,到底欠了你什麼,反正我就是想,把什麼都給你。
他真假兼而有之地問,有償?還是無償?
你不用試我,鄒秘書,我了解你。
她在他與衆不同的鼻子上,親了一下,繼續說,正是因為了解你,我才變得,不了解了我自己。
鄒雲松開手,回味着她這句話裡的含意。
龔琨又把手,放到了鄒雲的小腹上,低頭說,放松吧,沒事,上帝說了,我欠你的!
鄒雲又像喝了一大碗迷魂湯,閉上眼睛……
從北京開會回來,鄒雲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感覺心裡的什麼東西,沒帶回來,掉在了北京,準确一點說,是掉在了副部長蘇南的辦公室裡。
原定半天的思想政治工作會議,隻開了兩個小時就收場了,原因是主管副部長臨時有事,沒能出席會議。
鄒雲沒急着沾公家的便宜回家,而是蔫不悄聲地去了蘇南辦公室,以另一種形式彙報工作。
鄒雲坐下來,他知道蘇南等一會兒要去301醫院看個老戰友,所以就沒耽擱工夫,把挂在嘴邊上的幾件事,揀出中心思想說了說。
蘇南手裡轉着一支紅藍鉛筆,不住地點頭。
蘇南說,抽時間,多去看看漢一,人在這個時候,需要别人的關懷。
鄒雲點頭,我明白,蘇部長。
蘇南轉了一下椅子,接着說,這些年風風雨雨,李局長沒有功勞,也還是有苦勞的,就說他這次主動退位吧,要是沒點大局觀念,沒點整體意識,沒點德行修養,是不容易做到的,他這也算是以情還債了。
而我們的另一些幹部,渾身上下都沒一點亮了,還不肯放下手裡的權力棒,與已與民,都不利啊!
鄒雲再次點頭,習慣性地找到了昔日當秘書時的感覺,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蘇南的杯子,見裡面不缺水,就又把杯子放下,垂手站在那兒。
蘇南打量着這個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局級幹部,感歎了一聲,也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在鄒雲身旁站定,拍着他的肩膀說,小鄒啊,有件事,我想先跟你講講,我打算今年内退位。
鄒雲一愣,正過身子,盯着蘇南的臉,半天沒說出話來。
再粗的蠟燭,隻要點燃,終有耗盡的一天,這是自然規律,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蘇南背着手,原地轉着說,不過看你現在的樣子,我似乎也沒什麼好操心的了,就等着時時聽你的好消息了。
鄒雲咬了一下嘴唇說,蘇部長……
蘇南笑道,不過退位是退位,還不能一次性退利落,身上還得留點東西,有可能去海外工程領導咨詢小組,主抓一下各方面的協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