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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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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感造型,範書記長,範書記短,叫得範久鳴身上發酥,眼裡放光,超現實年齡的沖動感覺,在他的瘦臉上若隐若現。

    後來聊到海,談到遊泳,江小洋就說她不會仰泳,非要範久鳴教她。

     範久鳴扒開一隻母螃蟹蓋,輕輕舔了一下鮮嫩的黃兒,笑眯眯,幾分粘粘叽叽地說,小江啊,你算是求到行家了,在你說的幾種姿勢裡,我就是仰泳拿手。

     烈日炎炎,範久鳴和江小洋,泳裝的打扮去了海邊。

     有關他們後來的活動内容,大緻可分為三個層次來描述:中午在海水裡手把手指導,下午在沙灘太陽傘的陰涼裡總結,夜晚在床上開花結果。

    從北戴河回來以後,兩個人的情人關系,就在秘密狀态下進行了,直到市局兩家以魚水情工程的名義,聯手組建了東能油品銷售股份有限公司,江小洋才離開市委宣傳部,搖身一變成了東能公司的财務總管,形象一點講,江小洋就是範久鳴,鎖在東能公司錢袋子上的一把将軍鎖。

     幽暗的壁燈光,把雙人床上兩條*的身子,照得朦朦胧胧。

    由于門窗久不打開的緣故,一股裝修留下來的膠漆氣味,刺激得範久鳴的喉嚨陣陣發癢,時不時咳嗽幾聲。

     今晚,你走嗎?江小洋問,口氣裡沒有多少激情。

     我看還是走吧,我的房間,就挨着你表姐的房子,我怕她晚上找我有事。

    說到這裡,範久鳴嘿嘿一笑,把一隻手放到了江小洋的那個地方。

     老流氓!江小洋挑開他的手,把卷在身邊的毛巾被拉到身上。

     範久鳴那隻不受歡迎的手,迂回了一下,就又扣在了她的那個部位上,隔着毛巾被找事。

     行了,幹打雷不下雨,還折騰什麼?江小洋數落他。

     剛才範久鳴表現平平,老舊的設備,壓力不夠,運行了沒一會兒,就停電停水了,害得江小洋的感覺,一猛子旋進了黑燈瞎火的死胡同,心裡的别扭都結成了大瘩疙,所以這會兒說話,就氣氣的。

     江小洋又道,以後沒有雨露,就老實歇着,少想滋潤的事,弄得人一身幹旱,局部災情嚴重。

     範久鳴收回手,幹笑幾聲,揚起一條腿說,嗨,這雨露少了,你說幹旱,可這雨露要是多了,你又說洪澇,你身上的火候,不好把握啊! 江小洋知道他的思緒,又跑到香港去了,便在他那條細瘦的腿上,狠狠踹了一下,又在長在他兩腿中間,此刻處于下崗狀态的物件上捏了一把,範久鳴叫喚了一聲,猛地并攏雙腿,把江小洋的手夾住了。

     在香港那次,是一個細雨蒙蒙的午後,提前吃了偉哥的範久鳴,在床上青春煥發,活力無限了,壓在江小洋光滑的身上,馬不停蹄,大汗淋漓幹了一個多鐘頭,也沒有爬到巅峰,隻好繼續堅挺,奮力撞擊。

    這可就苦了江小洋,忍着下身剝皮般陣陣痙攣,有氣無力地求他快一點,他有點走火入魔了,一邊哼哼,一邊說快了快了。

     其實搞到這種程度,範久鳴也着急,也心疼無力推他下去的江小洋,唯恐她被自己壓扁了,撞碎了。

    怎奈力氣超倍付出了,可是欲望,就是無法抵達快活的彼岸,而且還沒有能力鳴金收兵。

    側式,蹲式,跪式,後式,他先後變換了幾種姿勢,甚至還模拟了一套時下正在歐洲幾國流行的快餐玩法,臨了也還是沒有解決問題。

     範久鳴嘴裡嘟囔着,加快了呼風喚雨的節奏,這樣又過去了四十多分鐘,範久鳴終于咬牙瞪眼,把偉哥賦予他的超常能量,以液體直射的形式,噴灑出來,而那一時刻的江小洋,再次被沖撞得七零八落,軟似一攤無骨的肉泥煳。

     翌日去澳門的路上,江小洋滿腔怨恨地對範久鳴說,以後你要是再吃*偉哥,就離我遠點兒,去找小姐幹! 範久鳴悻悻說,你以為我現在好受是怎麼着?那玩意兒,麻木得就跟沒在身上似的,就像是撂在了香港。

    再說了,還不是你撺掇我,買的那東西! 江小洋擠眉弄眼,解恨地說,活該,一輩子這樣才好呢! 範久鳴一變臉,鬼氣地說,逗你玩呢,現在那家夥還想出擊,再立新功! 江小洋一瞪眼,踩了他腳面一下,覺得還不夠本,又在他大腿外側,擰了一下,疼得範久鳴不敢出聲,埋着臉不住地咧嘴…… 省城夜晚的噪聲,就是比上江多,離這兒不遠處,不時傳來混雜的建築噪音,還有火車的轟鳴聲和汽車的喇叭聲,也時時從四面八方湧來。

     這次移交,你讓我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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