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關系,她換了好幾家單位,哪兒幹也不舒心,現在幫人家蹲辦公室,接個電話收個文件什麼的,很輕閑。
但她的眼睛,一刻也不離開陳言,尤其陳言身邊的女人,江莎莎盯得賊緊。
自打水曉麗進了記者站,江莎莎跟陳言就吵個沒完,上次陳言到沙灣村采訪,本來是要帶水曉麗一同下來的,就因江莎莎跑到記者站大鬧,才迫使陳言改變了計劃。
沒想這一次,江莎莎變本加厲,将他跟水曉麗之間所謂的不正當關系,鬧到了宣傳部宋漢文這裡。
這個多疑恐怖近乎變态的女人!
陳言安排水曉麗去街道辦采訪,了解“40”“50”人員的安置情況。
市上為了解決下崗職工再就業,制定專門政策,就男50歲以上,女40歲以上的下崗職工,統一由建委安排為城市協管員,配合城管大隊監督城市衛生工作。
這本來是件好事情,也是一項民心工程,誰知在安排當中,真正屬于“40”“50”人員的,卻沒安排上多少。
目前挂着上崗證在街上遊來蕩去的,至少有一半,不符合這個标準,多是些關系戶,或者領導批了條子打了電話的。
記者站接到不少群衆來信,反映這個問題,說有些剛剛大學畢業的女孩子,挂着下崗再就業的牌子,吃“40”“50”人員每月四百元的政府救助金。
而真正困難得過不下去的下崗人員,卻連政府的門也找不到。
陳言找過街道辦,想就此問題深入了解,誰知街道辦一聽是他,紛紛挂了擋箭牌。
迫于無奈,陳言才讓水曉麗去做深入采訪。
那天水曉麗采訪回來,說群衆反映的問題基本屬實,就她走訪的東關和西關兩個街道辦看,真正在政策範圍内屬于照顧對象的,隻有四位,其中一位還是街道辦主任的親戚。
其餘的,均是冒牌貨。
水曉麗還調查到更為荒唐的事,有些人一面拿着“40”“50”人員的政策補貼,一面在原單位上班,吃着雙份工資,群衆對此怨聲載道。
兩人正在辦公室商量,這稿怎麼寫,從哪個角度曝光更能引起上級有關部門的注意。
沒想江莎莎一頭闖了進來,江莎莎身後,跟着兩個陌生男子。
當時已是夜裡十一點鐘,辦公樓上靜悄悄的。
江莎莎撲進來後,不分青紅皂白就撕住了水曉麗:“你個小騷貨,你個不要臉的爛**!”江莎莎一邊罵着粗話,一邊動手撕扯水曉麗的衣服。
兩個男子拿着照相機,啪嗒啪嗒照個不停。
陳言急了,撲過來阻止:“你們想幹什麼,這兒是記者站!”臉上長疤的男人猛一露兇相:“你亂搞男女關系,以手中權力脅迫女同志,我們要舉報你!”
“你混蛋!”陳言氣得,直想撲過去搧他一頓嘴巴。
誰知他還沒出手,江莎莎的嘴巴已甩到了他臉上!
這個母老虎,真是太可惡!陳言現在想起來,還是怒火中傷,不能平靜。
坐在沙梁子上,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發疼。
那是江莎莎搧的。
江莎莎那晚真是發了瘋,他的臉上最終讓她留下了五道血印。
水曉麗的衣服也讓她撕破了,胸罩都讓她扔到了地上。
這還不算,第二天一早,江莎莎就拿着那些照片,還有一封檢舉信,來到宋漢文辦公室,又哭又鬧,在那兒撒了一上午的潑。
氣得宋漢文當下就将電話打給他:“我說陳言,你能不能少惹點事,難道你還覺得自己不夠出名?!”
陳言想解釋,但又怎麼解釋,這種事,你找誰解釋去?況且他是一個在婚姻上出過問題的人,他說自己清白,誰信?
苦的倒是水曉麗,白白背了一身名,還不敢找人理論。
内憂外患之下,陳言逼迫離開了心愛的報社。
他遞交辭職報告時,江莎莎也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繼續在記者站幹下去。
陳言這次來沙漠,還是為了流域的事。
雖是不在晚報幹了,但他的新聞生涯還得繼續,哪怕做一個自由撰稿人,也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