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這是什麼?"
溫家林有些緊張,但馬上脖子一橫,竟然生氣起來,大聲地抗議道:"我怎麼知道?你們這是陷害!我要告你們!"
楊光冷笑一聲:"你是說這東西是我們帶進來的,是嗎?那這房間裡的女人香味兒是從哪來的?先拿出身份證再說。
"
溫家林還想說什麼,突然眼睛一亮,認出了楊光身後的魏澤西,态度立刻來了個180度大轉彎:"這不是魏記者嗎?警察同志,這是誤會,絕對是誤會!"此時的魏澤西好像是溫家林的同謀,鹦鹉學舌道:"是,是,好像是個誤會。
"
"是嗎?"楊光回頭看着魏澤西。
魏澤西還從來沒有見過楊光這樣咄咄逼人的目光,他猶豫了,心裡直後悔自己不該在錯誤的時間出現在錯誤的地點,說了不該說的話,更沒有勇氣把"是個誤會"的話再說一遍。
楊光馬上面露難色地看看溫家林:"既然你和魏記者認識,最好還是先把誤會澄清。
"說完又問韋敏:"你看呢?"
韋敏說:"當然,澄清了誤會對大家都好。
"
正在魏澤西左右為難的時候,一男一女兩個警察帶着兩個小姐進來了,楊光靠邊站了站,給新進來的警察讓路,同時點了一支煙。
男警察迅速站到楊光剛才的位置上,指着溫家林問小姐:"是他嗎?"兩個小姐點了點頭,其中一個小姐看着還像一個高中生,她看見了韋敏手裡的乳罩,馬上臉一紅,低下了頭。
韋敏順手把乳罩遞給她,她慌忙接住塞進了大衣口袋裡。
究竟是不是誤會魏澤西已經看得明明白白,驚訝不已,他上前一步對溫家林說:"你行啊你,一次還要倆!"說完氣憤地扭頭離開了房間。
不一會兒,韋敏追了出來,叫住了正向電梯走去的魏澤西。
他好像為了表明自己立場似地說:"我其實隻想告訴你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跟他什麼關系也沒有!"
韋敏笑了:"我們看出來了。
但這人也不是個善茬兒,弄不好惡人先告狀。
現在好了,人證物證俱在。
不過,楊光會賣給你一個人情的。
"
魏澤西掃興地說:"誰想到會遇上這種事!算了,我不想再看到那個人,你告訴楊光,我先回去了。
"
魏澤西乘電梯下了樓,大堂裡空空蕩蕩,隻有電梯的指示燈亮個不停。
此時的小姐們已經按圖索骥找到了自己的客人,警察正把他們往一起收攏,準備統一帶回局裡審訊。
魏澤西已經沒有心情等着看下一個場面了,他的确不想再遇到什麼熟人。
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魏澤西在睡夢中接到了溫家林打來的電話:"魏記者嗎?真不好意思,我想見你一面。
"
"你還有臉見我?你在哪兒?"魏澤西懶洋洋地問。
話一出口,便意識到純屬多餘。
"公安局,你不是知道嘛。
是我不好,我渾蛋行不行?"
"我怎麼見你?"
"你找楊隊長吧,我跟他說好了。
"
魏澤西起床,洗漱,拖到9點多,打的來到市公安局。
滿院子都是哭喪着臉或滿臉賠笑的人,可見昨晚統一行動戰果輝煌。
楊光看見了他,眼睛紅紅的,人卻很興奮,把他拉到一邊,笑眯眯地問:"開眼界了吧?這叫打雙飛。
"
"還開眼界呢,想看的沒看到,不想看到的卻碰上了!"
"好了,别假裝生氣了。
這種事老同學能理解。
誰讓你在那種場合碰上不該碰上的人呢?"
"溫家林見我幹嗎?"
"廢話,還不是想讓你替他說情。
我已經為你鋪墊好了,他說什麼,你答應下來就行了。
"
魏澤西解釋道:"我其實跟他沒什麼關系。
"
"我看出了。
不過,你也不想得罪他是吧?這不過是一個順水人情。
"
"這倒是。
他是清川縣委書記牛世坤的内弟,就這樣認識了。
"
"我說呢,你是省報記者,認識的人果然有來頭。
據說這次市委換屆改選大會,牛世坤可能要進市委常委,當政法委書記呢。
"
魏澤西抗議道:"你什麼意思?好像我和他們是一路貨色似的!"
楊光回敬道:"他是誰我不管,我也就随便這麼一說。
這是你的事,你看着辦吧!"
魏澤西既然來了,當然不能回去,忽然問道:"你們是什麼時候确定他是嫖客的?"
楊光笑了:"偵查機密。
"
"别賣關子了。
我隻知道聞香識女人,還不知道你們警察聞香捉雞。
當然,還有乳罩之類的玩意兒,以及更多。
"
"報複我不是?這是我們的工作,我不在乎!"
"好了好了,我們扯平了。
溫家林這家夥可真行——你剛才說叫什麼?打雙飛嗎?"
"他這種人,什麼事幹不出來?"
"見了面,他會對我說什麼?"
楊光說:"他一次嫖倆,性質惡劣,按規定可以罰款,也可以勞教,還要通知所在單位。
他無非是不想把事情鬧大了被單位和老婆知道。
"
魏澤西随楊光來到大院拐角處,楊光對門口的一個警察說了,警察進去帶着溫家林來到一個會客室。
再見面,戴着手铐的溫家林已經成了霜打的茄子,哭喪着臉哀求道:"多罰點款都行,千萬不能勞教,不能讓人知道。
楊隊長說,你跟劉局長說說,應該差不多。
"
魏澤西故做生氣狀:"那你剛開始狂什麼?還要告警察陷害你。
"
溫家林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那不是虛張聲勢嗎?"
魏澤西說:"我試試看吧。
"
楊光說:"那就這樣吧,就看魏記者的面子了。
"
他們正要走,溫家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