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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銀基隻好端起酒杯:"敬就免了吧。
"卻見牛世坤接過他的酒杯,一飲而盡。
"先喝為敬,我們幹。
幹之前呢,我還有話跟您說,我們是來誠懇接受批評的,對你們的報紙表示感謝。
"楊銀基聽明白了他的意思,說:"其實這件事我并不知道,不過既然你們的态度如此大度,我就什麼也不要說了。
來,幹!"
"你們說什麼呢?"張波不高興了,"誰再扯淡,罰酒三杯!"
牛世坤馬上舉杯過來,"張社長你别生氣,我這裡先敬你三杯。
"說着,倒了三杯,一飲而盡,"現在,我以清川縣委的名義正式邀請你去清川——冬天可正是打獵的好季節呀——你去不去?"
張波眼睛一亮,說:"老楊,你最近是不是忙着高升呢?"
"哪裡,哪裡……"
"那……還有楊處,我們殺到清川如何?"
李今朝趁機起身,也倒了三杯酒,一飲而盡:"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老楊我知道,打獵不在行,但卻是麻壇高手,你、我、世坤、今朝剛好一桌。
唉,我說老楊啊,打獵不在行,吃野味你總不至于不會吧?"張波的心早已經飛到了莽莽森林。
"打獵……我也是打過的,整天忙,沒有培養起興趣……不過,我和楊處可以學習嘛。
"楊銀基硬着舌頭說。
"那是,那是。
"楊屹然說。
酒宴一直進行到晚上9點,散場時一個個神情亢奮,并且約定明天早上7點出發,直奔清川。
回家時,張波幹脆把楊銀基拉到了自己的轎車上,表示人交給他了,今晚送回去,明天接出來。
李今朝再三邀請楊屹然一同前往,但他畢竟隻是一個處長,不能擅自離崗行動,隻好表示後會有期。
李今朝便派自己的司機送楊屹然回家。
客走主人安,李同辛這才有機會向牛世坤盡下屬之誼,"牛書記,我已經安排好了,晚上去打保齡球。
"
牛世坤心情似乎很好,問李今朝:"要不,我們去打幾局?你的水平也要提高提高嘛!"
李今朝說:"甘拜下風,甘拜下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