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
”
電話的另一頭是省電視台社會新聞“都市時間”欄目組,大概是對方信号不太好,值班員幾乎是在對着話筒喊叫:“喂,你在哪裡?什麼?勝利大廈?是勝利大廈嗎?什麼,轉播車現場直播?直播什麼?喂,你剛才的話我沒聽清楚,能不能請你再說一遍?喂喂喂……”
左達卻似乎有點不耐煩了,“啪”地一聲把手機挂斷了,他擡頭望着天,吐出一口長氣,自言自語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如鴻毛,老子死也要重如泰山,壓死你們。
”
他笑着看着手機,慢慢地把手機伸出樓的邊緣,兩個手指輕輕地捏着手機,好像它是一個可以與自己對話的人,他對它輕聲說:“所有的朋友和敵人,都将随着你……灰飛煙滅。
再見了,你這個醜陋的世界。
”
說完,他輕輕張開手指,任手機從手指間下墜,在空中高速飄落。
“都市時間”欄目組接電話的值班記者是一女孩,她一臉茫然,因為對方的手機突然斷了,沒有了任何聲音。
她自言自語道:“怎麼挂機了?莫名其妙。
”
她這話被從值班室走向裡間的欄目組曾真聽到了,她停住,問:“什麼情況?”
值班記者說:“有個人打來電話,要我們去勝利大廈給他來一場電視直播。
”
“電視直播?直播什麼?”
“沒聽清,電話斷了。
根據以往的經驗,十有八九是個惡作劇。
現在的人都怎麼啦?想出名想瘋了吧。
”
“是嗎?你也别這麼武斷,說不定真有什麼勁爆的新聞呢,再回撥一下電話看看。
”
值班記者似乎有些不情願地回撥電話:“關機了。
”
曾真不好再說什麼,剛要轉身,似乎想到了什麼,回頭看着各自忙碌的同事,思考片刻,拿起手機走出辦公室,邊走邊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通了,“喂,徐藝,跟你打聽個事兒,早幾天同學聚會,你好像說過勝利大廈的事……你告訴我,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貓膩?徐藝我可跟你說,有什麼事你可不能瞞着我,噢,是這樣,我們剛接了個電話,是從勝利大廈打來的,說讓我們開台轉播車過去……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