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着要從徐藝手裡拿過那個旅行包。
徐藝把包往回一縮,道:“等等,姨父,我在想一個問題,左達為什麼約您在屋頂上見面?”
張仲平道:“做生意,有時候就是一種心理博弈。
這棟樓是他開發的,他大概想在這兒找回一點自信心吧。
”
徐藝道:“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跷,要不然,我陪你上去?”
張仲平道:“左達可是再三交待,隻讓我一個人上去。
”
徐藝急了,道:“不行,别說這二十八層夠您爬的,萬一要是有個什麼閃失……”
張仲平一笑,道:“光天化日之下,能有什麼閃失?”
徐藝犟勁上來了,脖子一梗,道:“我不能讓您冒險,您不能一個人上去,不就是拿錢去換他手裡的拍賣推薦函嗎?我去。
”
張仲平再次笑了笑,道:“如果真的有什麼危險,我又怎麼會讓你一個人上去?”
徐藝道:“我沒事。
您忘了,上大學那會兒,我練過跆拳道。
”見張仲平開始有點猶豫,徐藝又道:“要不,再等等,我們再打打他的電話。
”
張仲平撥打左達的手機,仍然是關機。
徐藝道:“左達跟您約的不是八點五十嗎?快到時間了,還是讓我上去吧。
”不等張仲平說話,徐藝堅定地說:“姨父,我是不會讓你上去的,萬一真出個什麼事,我怎麼跟姨媽交待?”
張仲平心頭一熱,道:“你呢?萬一真出個什麼事,我又怎麼跟你姨媽交待?不行,還是我去。
”
徐藝真急了,急切地說:“姨父,你和姨媽從小把我拉扯大……得了得了,一大早的,用不着這麼煽情吧?我上去了。
”
張仲平想了想,道:“好吧。
拿着,這是我替左達準備的拍賣推薦函和借條,讓他在上面簽字畫押就行了。
”他順勢在徐藝胸前擂了兩拳,讓他注意點兒。
徐藝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快步走進勝利大廈,拾階而上。
張仲平又把他叫住了,緊走幾步來到徐藝身邊,讓他看看裡面有沒有手機信号。
徐藝說有。
張仲平說:“行,你上去吧。
有什麼情況,趕緊跟我打電話,我在車上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