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話沒說,今天,他對徐藝的表現真的十分不滿,想不到盯着兩輛車子這麼簡單的事,他居然都辦不好。
他今天是怎麼了?還是我自己太緊張了?
徐藝趕緊把曾真要見他的事說了。
張仲平聽了之後表示理解,他伸手在徐藝肩膀上拍了拍,表示歉意。
又歉意地對唐雯一笑,道:“對不起老婆,是我不好,我錯了。
好了好了,我們别再談公事了,再大的事,也等給你過了生日以後再說。
小雨,蠟燭點好了嗎?可以熄燈了吧?”
張小雨說:“可以了。
”轉身把房間的燈關上,燭光中每個人的表情各異。
唐雯許願後吹滅了蠟燭,掌聲中大家唱起生日歌。
唐雯也是滿懷歉意,張仲平的脾氣雖然一晃就過去了,她卻深深地理解了他的壓力,再拿自己的兒女情長要求他實在有些過份,她把刀子遞給張仲平,說:“你來幫我切蛋糕吧。
”
張仲平接過刀子開始切蛋糕,邊切邊偷偷看着手表。
唐雯忍不住問:“仲平,你是不是着急等那個電話?”
張仲平掩飾地一笑,道:“沒事,不是說好了不談公事嗎?”
徐藝提議道:“姨父,要不,我們主動給顔總打個電話吧?”
張仲平停下手裡的刀,說:“真要有事,這個電話反倒不能主動打過去了。
”
唐雯問:“為什麼?不就打一個電話嗎?誰主動還不是一樣的?”
徐藝也道:“是呀姨父,我們和香水河投資擔保公司有業務往來,跟顔總打個電話很正常。
”
張仲平思考幾秒後決定,與其一一跟唐雯與徐藝解釋,不如就打個電話吧。
顔若水接了電話要覺得他沉不住氣,也隻能由着他想了。
張仲平掏出手機撥号,對方電話裡傳來已關機的電腦提示音。
“關機了?”唐雯問。
“是不是電闆沒電了?”徐藝也問。
“顔若水從來不關機。
”張仲平說,他覺得自己的心正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唐雯幫忙出主意說:“打辦公室電話看看?”
張仲平撥通顔若水辦公室的座機,沒人接聽。
他平靜了一下,換上笑臉,把手機放在唐雯面前,說:“不想了,電話歸你保管,絕不談工作了,給我老婆過生日比什麼都重要,現在,我專職負責分蛋糕。
”
張仲平故作平靜地把蛋糕分給大家,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張仲平正用刀端着蛋糕,心中一驚,說:“一定是他,老婆,你幫我接,沾點你的喜氣,快接。
”
唐雯說:“如果是壞消息呢?那你是怕經受不了打擊,還是算我給你帶來了黴運?”
張仲平說:“别亂說。
讓你接你就接吧,我相信一定會是好消息。
”
唐雯看了一下彩屏上的顯示,道:“奇怪,上面怎麼沒顯示電話号碼?”
張仲平讓她别管那麼多,快接電話。
唐雯接電話:“喂,是不是顔總?怎麼不說話?喂,喂,喂……噢,對,我是她太太,對不起,他正好有點事,你等一下,”她捂着電話對張仲平說,“一個女的,她說她是江法官。
”
張仲平接過手機,先捂着手機,說:“江法官?唉呀,我都把這事兒給忘了。
”他本能地轉過身去接電話,“江法官嗎?你好你好,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沒事,我……一小時後過來,行嗎?好好好,不好意思呀。
”說着挂斷了電話。
唐雯忙問怎麼回事?
張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