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勁兒呀!徐藝,别猶豫了。
你雖然很優秀,可社會上同樣優秀的男人可不止你一個。
錯過自己喜歡的人,可就太可惜了。
”
徐藝邊點頭邊問:“姨媽,你說同學感情升華成愛情,是不是更容易一些?”
唐雯說:“當然了,因為同學四年,知根知底呀。
我和你姨父就是大學同學,現在過得不是挺好嗎?”
徐藝沉默了一會兒,像是下了決心似的一拍方向盤,說:“也是!那我就找機會表白。
她說話對我很不客氣,那是為什麼,那是因為沒把我當外人呀,你說是不是姨媽?”
唐雯笑了,她一直很喜歡徐藝,不僅因為他從小是孤兒,由她和張仲平拉扯大,還因為他的單純。
研究生都畢業好幾年了,竟然還沒正式談過戀愛,這可不行。
男孩子就得膽子大一點,畏手畏腳地哪能做成什麼事?眼看快到家了,唐雯說:“這男孩子談戀愛呀,就一句話,膽大心細臉皮厚。
别怕失敗,姨媽等你的好消息。
”
唐雯下車以後徐藝一直就在想她說的那些話。
不管曾真是因為什麼事約他,總之也沒人規定他不能向她表白吧?這樣等下去會到什麼時候?她也許會拒絕自己,但這說明不了問題。
哪有女孩子第一次就答應你的,那不是顯得她太不矜持了嗎?倒好像自己沒人要似的。
總之,必須有一個開始,不能再單相思下去了,起碼得讓她知道自己對她的那份感情。
對,就這麼辦!
徐藝開車去白銀世界大酒店時情緒高漲,他不時對着反光鏡整理頭發,自言自語道:“膽大心細臉皮厚,徐藝,看你的了。
”
相反,唐雯下車走進自家小别墅時卻有點情緒低落。
懷疑的小蟲子一旦鑽到心窩裡便不會輕易死掉,它會在你不經意的時候從你心上爬過,弄得你心癢難奈。
更可怕的是,它會在你完全沒有心理防備的情況下狠狠地齧咬你的心,直到把你的心咬得百孔千瘡。
唐雯覺得她替張仲平接的那個電話真是形迹可疑,她盡量控制自己不去想它。
在這之前,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老公會有男女關系方面的問題。
她排遣郁悶的方式便是收拾房子,上下兩層半的房子顯得空蕩蕩的,拖地闆擦家俱整理内務,她希望通過體力上的支出多少能夠填補一下精神上的空洞。
可就在擦拭電話機時,她突然冒出了給張仲平打電話的念頭。
她想知道張仲平這會兒在哪裡,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