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攪和進來,已經夠亂的了。
”
“我知道了。
姨父,我……是不是要死了?”
“徐藝,你說什麼?你說話怎麼莫名其妙的?你沒事吧?”
“我沒事。
我能有什麼事?我有事又怎麼啦?”
“不,徐藝,你有點不對頭,不,是很不對頭。
我跟你說,我再次告訴你,左達的死,跟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那是他自找的,你聽明白了嗎?”
“我聽明白了。
”徐藝突然一陣反胃,沖到牆邊的垃圾筒那兒幹嘔起來,張仲平跟着過去,輕輕撫摸着他的背。
好一會兒,徐藝這才轉過身來。
“沒事,姨父,我沒事了。
實際上,昨天顔若水沒回電話,我覺得就是出事了。
”徐藝說。
“顔若水沒事,剛和魯冰通過電話。
但現在問題可能更嚴重了,因為他開機了,卻不接我的電話。
”張仲平說。
“他沒事就太好了,勝利大廈的項目還是我們的。
至于他不接電話……”
“你錯了,魯冰話裡已經提醒我要做好心理準備,顔若水那邊可能有變。
”
“幸好五十萬拿回來了,要不就徹底泡湯了?”
“你又錯了,不要再提那五十萬了。
我甯可那五十萬打水漂,也不希望勝利大廈的業務泡湯。
如果失去這次機會,那失去的不僅是眼看就要到手的幾百萬利潤,還有我們這幾年打拼出來的行業地位和美譽度,對将來的負面影響很大,這是做公司,是經商,懂嗎?”
徐藝低頭沉思。
“你身體情況怎麼樣?”張仲平問。
“還好,不,沒問題。
”徐藝答道。
“我一會兒去找顔若水,你現在就去南區法院,去請魯冰吃飯。
”
“請魯冰吃飯?為什麼?”
“昨天不是約好了嗎?”
“哎呀,我給忘了。
”
“徐藝,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魂不守舍的。
如果顔若水不配合,魯冰的作用就關鍵了。
這個時候,我們必須把最好的狀态拿出來,你得鎮定點兒。
”
“好,我盡力。
對不起姨父,吃飯的時候,我說什麼?”
“你什麼也不用說,而且越放松越好,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
徐藝點點頭,不由自主地越過張仲平的身體看了看診室裡的江小璐母子一眼。
張仲平注意到了徐藝的眼神,問他是不是還有什麼問題要問,徐藝連忙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