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說幾句真話有那麼難嗎?”
胡海洋說:“社會上的人和事要都像你說的這樣,那可就真的簡單了。
可更多的時候,人會被無數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挾裹着往前走。
這就是所謂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
“舅,您在跟我談人生的哲理,客觀上卻在替張仲平辯護。
”
“我幹嘛替他辯護?沒有。
我隻是覺得有點兒奇怪。
”
“你也覺得奇怪?”
“不是,我是奇怪你似乎挺在乎他。
”
“我在乎他幹嘛?談不上。
隻是我覺得這個人似乎挺讓人捉摸不透的。
說他奸詐吧,他似乎又挺誠實,說他實在吧,他又經常跟我耍滑頭。
反正我覺得這人挺複雜的。
”
“打住了,曾真。
不要把心思花在揣摩一個成功的已婚中年男人身上,那會很危險。
當你對他的興趣越來越大的時候,你可能會欲罷不能。
”
“什麼呀,舅舅,你怕我會看上張仲平?那也太不靠譜了。
”
“反正我提醒過你。
一個成功的已婚中年男人,對你們八零後的女性,是最有殺傷力的。
”
“我有免疫力,放心。
嗯,舅舅,你這也是經驗之談吧。
小心我到舅媽那兒去告狀。
”
“哈哈,那我倒不怕。
我就不信你這小胳膊肘會朝外拐,那這二十多年我不就白疼你了?”
“那可不一定喲。
你要知道,我的原則性可是很強的。
”
在另外一條大街上,唐雯也在往張仲平這邊的公司來。
她炖了雞湯,正要給江小璐的兒子毛毛送去,順便也給張仲平送點過來。
胡海洋的車就快到張仲平公司所在辦公樓停車坪了,曾真的手機響了。
原來是台裡的同事病了,有個采訪任務想讓曾真去頂替出一趟。
胡海洋問清了情況,讓她趕緊回去。
曾真說:“我不想去。
那個采訪任務沒什麼特别的,就是報道一下今年的高考政策,沒有任何個人發揮的餘地。
我打個電話,讓實習生去。
我更想去見張仲平。
我得看看他到底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哦,順便也想看看勝利大廈裡面到底有多少秘密。
我懷疑他不一定跟你說真話。
”
胡海洋說:“你呀,還是要以工作為重。
我看這樣吧,見張仲平不着急,他要沒安排,我們中午一起吃飯,你先去替你同事代班,完了趕過來。
要了解勝利大廈的情況,我一個人去找他效果可能更好。
為什麼呢?第一,我是買家,拍賣公司有義務向我說明勝利大廈的瑕疵;第二,我不是記者,張仲平不會設防,也不會有心理障礙。
”
曾真說:“你這麼說倒是有道理。
那,我下車,打的回台裡。
”
這時,唐雯乘坐的士正好到了。
唐雯下車,曾真認出她就是張仲平的太太,上次在手機商場見過的。
曾真看了唐雯手上拎的東西一眼,上了唐雯剛才坐的車離去。
唐雯很少來張仲平辦公室,但秘書小葉是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