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住了一根賴以生存下去的救命稻草,讓我對生活重新點燃了希望,我又怎麼可能犯糊塗去做些不該做的事呢?”
柏向南慢慢咀嚼着肖雲浦話裡的意思,用一種堅定的目光打量着他,“谷子強已經派人潛入北京暗中調查你了,你知道嗎?”
肖雲浦點點頭,“該來的總要來的。
我現在就是一個與世無争的寂寞的小老頭子,他們就算24小時跟在我身後又能掌握什麼實質性的東西呢?柏書記,您來的用意我已經明白了,所以我請您放一萬個心,就算為了我欣賞的女人,我也不會輕易拿自己後半輩子的自由去當賭注的。
”
“那就好。
”柏向南嗫嚅着,“你要想繼續在北京休息一段時間,我不反對,不過湘江集團還得由你來掌舵,你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放手不管。
”
“有偉林在您還不放心?”
“你看,你又跟我擡上杠了不是?湘江是你帶着一幫街道工人白手起家創立起來的,你真舍得說放下就放下?”柏向南瞪着他,“别說這些言不由衷的話了,我知道,你還因為偉林不懂事生着他的氣,不過他畢竟是你的晚輩,你也該表現得大度些不是?雲浦,湘江離不開你,過去離不開,現在離不開,将來也離不開,沒有了你的湘江那還能是湘江嗎?好了,什麼都别說了,我再給你半個月的假期,半個月後你必須給我銷假回湘江報到。
”
“您這是死命令?沒有挽回的餘地?”肖雲浦冷笑着問。
“死命令!”柏向南一字一句地說,“現在是羅原的多事之秋,也是我們哥兒倆的多事之秋。
咱們能不能挺過這一關,就得看我們之間的默契了。
無論如何,咱們也不能讓谷子強那幫人分化利用。
”
“我明白了。
”肖雲浦繼續冷笑着,“既然您還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那好,咱們就遵照半個月的約定,到時候我一定會出現在湘江集團,不過,您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條件?什麼條件?”
“我不想再在羅原或是除了羅原監獄之外的地方看到不該出現的人。
”
柏向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嘴唇,端起咖啡杯把咖啡喝了個底朝天,“好!你要是再看到不該出現的人就唯我是問!我一定會給你最好的交代!”
肖雲浦盯着柏向南沉默不語,也端起杯子,一仰頭,把咖啡喝了個見底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