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打量着他說,“我還聽說你幫着林局長傳遞消息……”
“啊?”左修元渾身都不自在了,“我……林局長?噢,我沒有,我……”
“你别緊張。
我知道你幫了林局長很大的忙。
林局長很感激你呢。
”柏向南邊說邊看了楊慕雪一眼,又回過頭盯着左修元語重心長地說,“不隻林局長感激你,我也感激你,楊秘書長也感激你。
”
左修元聽他這麼一說,倒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了。
工作組認為是他給林雪微傳遞消息,難道柏向南也這麼認為嗎?不對啊,給林雪微傳遞消息的人明明是柏向南的人,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個人不是他呢?還沒等他回過神來,柏向南繼續慢悠悠地說:“這份情我們會記下的。
雖然說我們本來就沒什麼事,可工作組偏要來查,我們也沒辦法。
我們倒不是怕了工作組,畢竟他們一來,搞得全城都人心惶惶,誰的工作都做不下去了,總這樣下去勢必會影響到羅原的經濟建設,所以我很欣賞你這次在這樁事件中的處理态度。
往後我會關照有關部門多多提攜你一把的。
”
“不,柏書記,我……”左修元還想解釋,“柏書記,您搞錯了,不是我,我從沒給林局長……”
“你放心,我說過,我不會虧待你的。
工作組那邊你也用不着害怕,你死咬住什麼都沒幹過就好。
實在不行,紀委混不下去了,我給你安排一個更好的崗位,不比一直待在紀委大院得罪人強?你愛人在市醫院工作吧?護士長,這職位委屈了她,我看瞅準個機會,讓醫院給她重新安排一個職務,你看這樣行不行?”
左修元擡起頭,怔怔地盯着柏向南,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楊慕雪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襟,示意他柏向南在跟他說話呢。
“啊?”他還是一臉惶恐,坐立不安。
“你愛人叫韓延延吧?”柏向南漫不經心地說,“我聽說她和窦海德的妻子江慧走得很近,你回家給她捎個話,窦海德那是重犯,他洩露了國家機密,判他五年都算輕的,叫她以後别跟着那個瘋女人瞎折騰了。
”
左修元沒想到韓延延和江慧的事他都一清二楚,慌得連連點頭說:“是江慧找我們幫忙疏通。
窦海德的事我們也不太了解,就是覺得那個女人上有老下有小的,心裡同情她,所以……”
“同情也得分對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