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大學畢業生就業考試,我得了全市最高分。
我終于分配到了現在的單位之後,我就想:我已經成為真正的城裡人,是真正的白領階層,這下該能找到我的另一半吧!我雖然不敢托人做媒,可還是有很多熱心人來牽線搭橋,四五年來,前來登門做媒的總不下于20個吧。
這說明,“大丈夫何患無妻”是很有哲理的。
我第一次相親,是我剛到局裡的第一年。
那時,我這個學曆是年輕人裡面的“香饽饽”,何況又分在行政單位,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按照傳統的說法,那是“吃皇糧”的。
單位有一位50多歲的女同事,姓張,嘴特别大,逢人必有話說,哪怕是路上碰上電線杆,也要唠叨個半天。
自然,她也是一個熱心腸的人,單位來了年輕同事,她關心的第一件事,必定是“婚否”。
如果已婚,她便“啧啧啧”感慨幾聲表示遺憾;如果未婚,她非得親自上五六趟門,把新同事的家庭背景社會關系了解得一清二楚,然後給新同事張羅找對象的事。
對于帥男靓女,到了她的嘴裡自然沒什麼說的,即便是武大郎、無鹽女之流,她也會說得天花亂墜,極盡“大嘴”之能事。
張阿姨說媒也有講究。
首先,她純粹是出于熱心,并非為了讨幾個媒婆錢;其次,她說媒也要分個三六九等,講究個門當戶對,不會亂點鴛鴦譜。
比如我吧,以我的家庭出身、社會背景、外表長相,她肯定不會給我介紹某政要或某富商之千金,頂多不過某小學老師、某醫院護士或某酒店服務員之類。
但護士和服務員個個身段好,又見多識廣,哪裡看得上我一個“殘疾”之人?她們先聽到我的單位學曆之後,一般都是欣欣然見面,一見面馬上憤憤然離去。
我本就沒打算以鮮花配我牛糞,對于護士和服務員的離去,我倒覺那是情理之中的事。
張阿姨頗有不到黃河不死心的勁頭。
她見給我介紹的護士服務員都嫌棄我,大約從中領悟到了什麼規則,就再不領這些人來見面了,而是把工作重點放在物色小學老師上面。
小學老師有很多是從農村學校考進城的。
她們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