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模做樣地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即便瞎劃拉也得劃。
偶有打瞌睡的,左鄰右舍也趕緊捅一下提醒,立刻便猛地激靈一下,即刻就振作起來,正襟危坐地對着晃過來的攝像機鏡頭。
講堂裡秩序井然,早晚飲食起居象是進了兵營,也都是準軍事化管理,統一熄燈,一個時間起床。
沒有人敢去玩撲克“旋紅槍”“鬥地主”和麻将打到五更寒了。
晚上不熬夜,第二天自然也就不再打瞌睡了。
連續幾天的規範管理,學習氣氛和生活紀律面貌一新。
這真讓喬峻嶺心下暗暗高興,心想:難怪夏河老百姓有句民諺說“人心似鐵不是鐵,官法如爐真如爐。
”誰說積習難改?冥頑如鐵,這個鐵是假的,黨紀國法的“官法”就象煉鋼的烘爐,不管是鐵礦石,廢鋼爛鐵,都能百煉成鋼。
這才是真的。
鋼鐵就是這樣煉成的。
官就是當到了一定級别上,也還是要在理論和實踐的烘爐中去繼續冶煉,更需要理論學習的淬火。
共産黨的幹部決不是王侯權貴,不能一勞永逸,就是封建社會的皇帝驕奢淫逸玩樂無度,常年不理政事也會亡國殃民的。
宋朝的徽宗皇帝就是個把江山玩垮了的典型。
在“換腦工程”開班的前幾天,喬峻嶺對這些方面的問題多有深度思考,還準備在适當的場合,給幹部們講個透徹。
誰想好景況并不長久,還沒有超過五天,相當一部分吃喝玩樂慣了的中層幹部就憋不住了。
當然他們不敢朝着喬峻嶺發洩,因為市委書記捏着他們的頂戴花翎,往上提不那麼容易吧,隻要有把柄在人家手裡,往下撸可就容易得多了,至少是小孩拉屎,想讓你挪挪攤兒那就更容易了。
不就是讓組織部長列個名單,書記會碰碰頭,市委常委會通過一下就既成現實了麼!
這些中層的個别局長、部委辦主任和各縣的書記縣長不敢去捋市委書記的虎須,因為人家做的正行的端,見了蓋三縣這憋不住的滿腹牢騷就冰雹一樣向她砸來了。
“蓋總啊,您這市政協副主席,又一馬雙跨又兼着東方集團大老闆,怎麼這樣寒酸啊!弟兄們好不容易大正月的來你這一畝三分地上住幾天,連壺酒也沒有呀?”
蓋三縣便笑容可掬答道:“咱就是開酒店的老本行,咋會沒有酒哩!”
“選這麼個地方來學習科學發展觀倒是圖了個清淨,可是總不能大過年大正月的讓弟兄來吃憶苦飯呀!舊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