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言而喻打了不花錢的廣告,形成喬峻嶺書記提拔了一個美女進四大班子當花瓶的印象。
盡管蓋三縣是個實實在在的實幹家,而她這個政協副主席生成的真正背景和原因,在省裡也隻有邢飛書記清楚。
這事又不能向任何人去做解釋和說明。
美女雖然賞心悅目,但是在官場上提拔美女也是玫瑰花瓣飄飛的雷區。
喬峻嶺就是在毫無思想準備的情況下,很不情願地做了這個順水人情的,因此就時時處處高度戒備的盡力去避免那些不應該有的負面影響。
車隊出了市區向北過了夏河大橋,又跑了隻有十來分鐘,驕拔的太行山群峰就像一隊隊雄赳赳的武士列隊迎賓。
喬峻嶺便向邢飛書記和随行人員介紹說:“現在進入的山區地界就是曆史上的晉察冀抗日根據地了。
”
“是嗎?”邢飛書記聽了,精神陡然一震,轉臉向着窗外望着列隊相迎的疊嶂群峰神情滿懷地說:“晉察冀是1937年10月我八路軍創建的第一個抗日根據地。
那是聶司令員率115師一部首戰平型關後不到一個月就來到了太行山。
太行山是中華民族的脊梁,也是我們共産黨八路軍的根基所在啊!晉察冀是我黨創建的第一個敵後抗日根據地,也是經曆了全程抗戰的模範抗日根據地。
它是共和國政權的雛形和策源地,新中國就從這裡走來嘛!我父親就是聶司令的警衛連連長。
這太行山的許多村莊和羊腸小路上,到處都能尋找到我們前輩的足迹啊!”
喬峻嶺是第一次聽到邢飛書記講述父輩的革命曆史,因此就在心下埋怨自己頭腦裡少了一根弦,早就該留心一下頂頭上司的家族曆史,光知道邢飛書記祖籍是南方人,倒沒有想到老爺子還是從紅軍戰士到八路軍連長的光榮曆史。
于是就小心翼翼而又非常關切地問:“老人家現在可好?”
“咳——”邢飛書記長歎一聲說:“早就到八寶山安息去了,都是‘文革’那場慘禍給折騰的,要不老人家肯定還健在。
”
“是呀,是呀!”喬峻嶺也無比惋惜地說:“文革那會我剛十幾歲,還記得戴高帽子沿街遊鬥人的場景呢!我的班主任語文教的最好的王老師就是‘文革’中給折騰死的。
這八聖山裡的古建築群就是省裡的紅衛兵給砸毀的。
”
邢飛書記比喬峻嶺大幾歲,感受就更深刻:“那時候我高中還沒畢業,很當了幾年‘走資派’的狗崽子呢!要不是那場災難,咱們國家和這老區人民的日子肯定會比眼下還要強的多。
萬幸是改革開放融堅冰,既然‘韶華已入東君手’我們就一定要讓‘百般紅紫鬥芳菲’。
在我們這代人手裡,一定要讓老區人民享受到科學發展的新成果。
要不前輩們的在天之靈就會笑話我們不争氣呢!”
“那是那是。
”喬峻嶺頻頻點頭稱是,一邊還在心裡賣着一包又一包的後悔藥,早知道邢飛書記父輩與太行山區的血汗情緣,百團大戰碑林,聶帥故居紀念館和聖賢洞青山爺抗敵殉國紀念碑落成揭碑時,一定會請邢飛書記來參加這些愛國主義基地落成的慶典儀式。
現在是說什麼也晚了,不過……喬峻嶺突然想到前邊車隊将路過的山村就是聶帥指揮百團大戰的前方指揮所故居,就說:“邢書記,拐過山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