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店門,梁紅還止不住連聲驚歎:“這領導們現在真的就是會享受呀!幾條好煙兩瓶好酒,大幾千塊錢就出去了。
還就是吸金吞銀不眨眼呢。
宗偉雖不争氣,他爸這官也當了幾十年,可就沒有這樣真金白銀燒包過一天。
”
蓋三縣也感歎說:“大哥這官當的是太正統,太寡淡沒油水了。
這就是人和人的區别,共産黨的官現在也有着好幾個檔次呢。
”
感歎歸感歎,現在是求人給說話的時候,滿足一些人家的嗜好,能給添些好話也就求之不得了。
蓋三縣又和田市長通了一次電話,回話說已經在福海茶樓恭候蓋董事長大駕了。
蓋三縣在GPS上點出茶樓的方位,沿着通行路線紅色箭頭的指引就徑直到了茶樓的停車場。
給田潤達市長的見面禮自然是讓梁紅提着,因為她是母親是為兒子求人來了。
蓋三縣隻做個引路或随從的姿态,這樣雙方都好擺位,也便于溝通理解。
梁紅便在心下更加佩服蓋三縣與人為善的精明和周到細緻良苦用心,也暗自慶幸多虧有這樣的好姐妹援手相助。
在茶樓的雅間裡找到田市長時,他已在品着信陽毛尖悠哉遊哉地打着酒嗝消食呢!蓋三縣将梁紅介紹給田市長時,他笑眯眯地望着一大兜高檔煙酒說:“梁院長,不,嫂夫人,這就見外了啊!有嘛事您讓蓋董事長捎個口信打個電話就成,還跑這麼遠又拿這許多東西幹嘛!有嘛事就隻管沖我說好啦!”
田潤達這樣痛快,正是梁紅所求之不得。
“那就太感謝你了。
是這樣,田市長真的讓我這做母親的無法張口,養下這不争氣的兒子大概也是上輩子欠下的債,隻好求您大恩大德幫一把了。
”梁紅把喬宗偉打麻将被查的事講了一遍。
田潤達聽完一拍大腿說:“哎呦喂!這算個嘛事?不就是搓了幾把麻将,别像羅局長辦下那種肮髒事就好說。
再說年輕人犯錯誤,上帝也會原諒他!這事我包啦!嫂夫人的兒子也就是我的兒子,我田潤達就一個獨生女兒,一輩子就喜歡個兒子。
市委這邊雖說喬書記是老大,我這市委副書記就算排老二也總還有點發言權吧!再說地稅局是政府序列,要給政紀處分也是政府下文,我肯定會全力保大侄子闖過這道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