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響的。
甚至連玩個女人都他媽的扭手别腿的不順當,自己要是早些坐在喬峻嶺的位子上,量她蓋三縣敢不給捧臭腳?
整整折騰了大半夜,何志達一會兒仰臉瞅着天花闆出神,一會兒又趴着用牙床啃着枕巾苦想,思索了大半夜最後的決策仍然是必須要扳倒喬峻嶺這塊泰山石敢當。
枕邊的手機嘀地響了一下,是電量不足預警了。
何志達才想起來忘了充電,随手按了一下報時鐘,才知道已經是淩晨兩點。
他不敢在這個時間給北京的那總打電話驚擾人家,就插上充電器倒頭睡去。
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何志達忽然覺得小腹以下濕漉漉地溻得難受,這才想起夜裡摟着蓋三縣夢中雲雨了一番,大白天想過多少好事都沒辦成,倒在夜裡當了夢中情人一了夙願。
想到這裡他也不知是愛還是恨地罵道:“貨真價實他娘的一個狐狸精,真是撐死眼球餓死屌頭,夜裡也不讓老子安身!”
看看電子鐘已是七點半過了,知道那總還在家中,何志達就硬着頭皮要通了那總家中的座機。
那總也剛在衛生間裡排洩完殘渣餘孽出來。
一拿話筒就聽出了何志達的口音,便說:“何市長,你早啊?”
“實在不好意思打擾您老。
”何志達異常謙卑而又和婉地說:“情況是這樣,非常糟糕,所以一大早就不得不驚擾您老大駕。
”
“請講具體一點。
”那總還沒刷牙也未進早餐,嘴裡噴着上廁所抽煙後的濁氣。
“是這樣,昨天我剛在省裡開會回來。
我們這邊省管縣馬上就要啟動了,第二步夏河蒼山兩市合并的事也将提上日程。
就是我多次和您提到過的那個叫喬峻嶺的書記看樣子一會兒半會兒還下不來。
這人六親不認,狠得有點邪門,有他擋道,我們什麼事都辦不成。
若非實在是橫行霸道,晚輩不會一而再,再而三讓您老分神的呀。
”
“好吧,我就盡力去運作,全力幫你何市長一把。
要是水到渠成當了市委書記,咱可是有言在先,不能過河拆橋,娶了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