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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老了懷舊,而是我身在這個位置上有時是有苦難言。
有幾次山區開發資金定盤子的時候都沒有往這邊傾斜。
是矯枉過正的時候了。
你和峻山的想法很好,盡快張羅探洞吧,先把勘探報告搞出來。
要是能訂在下星期天,我可能有時間,就争取參加探洞。
人老了,還是挺想咱三縣垴的石頭牆、柴火炕的喲。
”
放下電話的時候,蓋三縣高興得眼都不知先往哪兒去瞅了。
心裡有一萬條情絲在飛,有一千個高興不知先和誰說,也還有一萬條熱線她在權衡着先撥哪一條。
想來想去,就先撥通了高級記者範大源的手機。
“範哥,您好!”蓋三縣和範大源還是很有特殊感情的,不僅僅是仰其才名,另外重要的是喜歡他的疾惡如仇、為人爽直和處事果敢,絕沒有通常文人墨客那種酸文假醋的玄乎勁,而且是非但筆功了得,書法、攝影、繪畫、樂器、賞古、玩石多種愛好和特長聚于一身,美中不足的是三寸不爛之舌經常讓人體無完膚,有時也惹蓋三縣不高興。
範大源的特長讓很多人喜歡,缺點或者說毛病也讓人無奈。
這個世界找不到完人。
嚴格地來講認真交友其實極難。
蓋三縣就經常為此扼腕歎息。
有鑒于此,她對範大源還是賦予了足夠的耐心和寬容,自然那柔情也就千回百轉了。
“範哥呀,盡顧忙啥?這陣子可省了不少電話費了呀!”
“噢——喔!是嗎?……對喽,好呀,就這樣?”範大源正在忙着完成總編交辦思想解放大讨論的社論,坐機和手機同時響了起來,他就先打發了一頭的問話,這才和蓋三縣恢複了曾經的熱線溝通。
“正忙着炮制解放思想大讨論的社論。
我這張臭嘴你還不知道?一說就錯,多虧這支秃筆還是一寫就對,也不知對是錯還是錯是對,反正到時候報紙得印出去,我感冒他們就跟着打噴嚏吧。
”
範大源說着在已看完的社論稿清樣上簽了字,随就離了座椅,仰坐到沙發上和蓋三縣聊了起來。
“說吧,蓋老闆有何最新指示?”
“範哥您筆下的社論才是指導全市人民轉腦袋瓜的最新指示哩。
我這兒無大事,開業的事忙過去就基本正常了。
那天沒有顧上陪範哥喝酒,咱這老朋友了,就理解萬歲吧。
”
“可以理解,非常理解,那種鋪天蓋地的慶典儀式就是應該先照大面。
啥時候得閑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