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陶淵明的詩恐怕是早就寫出了人生的最高境界呢。
”
一聽喬書記開言,範大源腹不存米的毛病就又犯了,迫不及待地說:“喬書記,這是我們這些文人墨客所追求的境界。
你們政治家應該崇尚‘氣吞萬裡如虎’呀!”
“文武之道,一張一弛,因時而異吧。
”喬峻嶺很大度地笑笑。
他知道範大源恃才傲物,因為得不到提拔重用對管幹部的領導意見很大。
平心而論,他也覺得論學識水平和業務能力範大源早就應該提拔,至少比現在報社的幾個副總都明顯見強,然而幾次研究幹部,幾個市委、市政府領導都對範大源非議有加,而業績平平者卻多溢美之詞。
他正在琢磨這種現象如何糾正,範大源這種不拍馬屁而偏去敲馬蹄子的犟驢性格,讓他想起古今官場上許多此類幹部的不順際遇。
“悍馬”先在三縣垴村頭戲台前轉圈掉頭,後邊兩輛依維柯也就緊跟着轉圈停下。
喬峻山早已在戲台前躬身迎候。
柳聞莺、攝像記者和幾個年輕秘書一下車都轉遭先看山景,俱都同聲齊呼盛贊這山村的秋景:“真是太美了!”久居城市,在鋼筋水泥框格裡生存太久了的人們,一進入這山川美景的懷抱,就像是魚歸大海、鳥出樊籠了。
應該說,這種感覺最濃重的就是喬峻嶺了。
他真是有許多年沒有回三縣垴了。
蓋三縣畢竟還是一年中要回來幾次的。
蓋三縣把魯市長介紹給喬峻山。
喬峻山握着魯市長的手激動得連連顫抖:“太認識了,早就在電視上相熟。
凡有魯市長講話的文件,我都要至少看三遍。
歡迎魯市長光臨三縣垴指導工作,市長親自視察,山區開發就勝利在望了。
”
魯市長隻知道喬書記是這一帶人,并不知道和峻山是哥兒倆,就說:“市委喬書記也來了,你們應該早就認識吧?”
衆人一聽都笑了。
誰也想不到喬峻山卻說:“認識不認識都一樣,他是我大哥,早就把家在哪兒都忘了。
”
喬峻嶺心裡說:又是一頭犟驢。
但面子上還要把事做圓滿,就向魯市長說:“國庭同志啊,這是我二弟峻山,山村的幹部一幹幾十年是很不容易。
早就對市裡山區開發力度不夠很有意見了。
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