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還須上千年嚴冬酷暑、風霜雨雪的淬煉,才有望成材。
豈止是千年等一回呢!所以,這石柏棺木之貴重,由此可見一斑了。
在三縣垴村委由廟宇改成的村委辦公室裡,存放着一副石柏棺木闆材,還是土改時鬥地主分勝利果實留下來的。
在村辦公室存放六十多年了,用灰坯石塊支架起來當寬凳坐,代替辦公桌擺,無論開會的人用煙鍋磕碰、小刀刮蹭,都不曾損其分毫,反而磨出了油紅的古銅色。
因其貴重,也從無有資格的人敢奢望用它做壽棺。
這無價之寶放來放去,誰曾想卻是給青山爺的遺骨留着來做棺椁的。
青山爺是為打鬼子犧牲的,也隻有他老人家來享用才永無争議。
蓋青山烈士遺骨的突然發現,經新聞媒體的報道之後,對市黨史辦和檔案館等有關部門震動極大。
在市領導的催促督辦下,這些部門在短期内做了大量的搶救挖掘工作,根據多方資料證實,蓋青山烈士系我晉察冀第四軍分區特務團的偵察排長,在抗敵鬥争中多有戰功,曾以“除奸英雄”而讓敵僞聞風喪膽。
在一九四三年敵僞發動秋季“大掃蕩”的險惡形勢中,為掩護晉察冀軍區機關安全轉移,帶領幾十名戰士且戰且走,将企圖“掃蕩”摧毀晉察冀軍區機關的日僞軍誘至八聖山一帶,最後彈盡援絕,退到聖賢洞内。
敵僞不敢深入内洞,施放了毒氣彈後倉皇退去。
蓋青山烈士的正式材料出來以後,由黨史辦報議題上市委常委會着實熱議了一番。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六十四年了,大家都一緻認為這是一份絕好的愛國主義經典教材。
特别是市委書記喬峻嶺,他手撫着蓋青山烈士的事迹材料,在常委會上做了痛切的自省:“各位常委、同志們:這份材料是一份遲來的報告。
它充分說明幾十年來我們忙于俗常事務的庸庸碌碌,把最經典的愛國主義傳統教育都淡忘了。
如果不是這次東方集團将八聖山開發和聖賢洞勘探提上日程,為國捐軀烈士身上的迷霧不知何時才能廓清。
作為三縣垴的子弟和市委書記,該打闆子的首先是我。
建國已經五十八年了,我們夏河市是老區,解放已經過去六十一年,這樣感人的英烈史料到今天才發掘整理出來,曆任黨史、檔案部門和市委分管領導都沒有盡到職責……很可怕喲,如果我們數典忘祖,改革開放得來的成果也難以穩固。
”
喬書記的話雖不多,卻得到了大家發自内心的贊同。
會議決定為蓋青山烈士舉行隆重的遺骨安放儀式,新聞媒體和宣教部門大力配合,并以此為契機掀起一次愛國主義教育運動的熱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