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級”,泡妞要“選美”。
其揮金如土的“豪氣”,令許多大富豪都為之咋舌。
馬六○除了在生活上奢糜腐化之外,在工作上更是剛愎自用、獨斷專行,由此給湘鋼造成了十幾億元的巨額經濟損失。
先後在經濟交往中以生活資助費、中介費等名義收受賄賂達港币228.2萬元。
當然,他也“有進有出”,為了給妻子兒女辦理單程赴香港定居的“綠卡”,行賄120萬港元給南郡鄉鎮通信開發公司經理何世平以及前面提及的林敏、陳健等三人。
一擲百萬——也許馬六○當時不無某種出手不凡的得意之态,但正是此舉,使他馬失前蹄,一個筋鬥栽進了鐵窗之内。
說來不無遺憾。
馬六○的有關領導出于“照顧影響”、為馬六○前途着想的善良考慮,曾商量設法讓馬六○離開湘鋼,并請南郡市委組織部作了妥善安排。
而當時公司的主要領導卻大為不滿。
人們建議馬六○的父親關心一下子女的行為,誰知這位當時身居湘鋼高位的老人聽後極不耐煩,認為沒什麼了不得。
至于馬六○本人當時正躊躇滿志于經過幾十年苦心經營開創的輝煌前景:“我現在先在企業練一下經商,過兩年弄個副總理當當。
”當衆大言不斷,無所顧忌,大有天下舍我其誰之慨……鐵窗之下的馬六○不知是否曾憶及此段往事,是否有“早知如今,何必當初”的惆怅?當然,無論是否,均已狂瀾既倒,逝水依依了。
《紅樓夢》第二回講到賈雨村閑居無聊,偶至郊外,忽信步一山環水旋繞茂林深竹之處,隐隐的有廟宇,門檐傾頹,牆桓朽敗,門前有匾,題着“智通寺”三字,門旁又有一副舊破的對聯,曰:
身後有餘忘縮手,眼前無路想回頭。
“智通”一匾大有深意:智則通,愚則塞;然大智若愚乎?
據知情者說,馬六○在案發後不久,即确有悔罪之意,且有所實際表現。
此說尚可令人相信。
因為受賄200多萬元一事,是在辦案一方尚不知情時由其主動坦白的。
否則以其罪惡,按律已在必殺之列,最終判了死緩,當是從輕有據。
馬六○此處還交待或揭發了别的什麼,迄今未見有關記載。
至于與馬六○同時視被逮捕的李佩秘書、南郡市委辦公室副主任陳健,則更被人們被敏感人物,一時猜測紛紛。
狼披上羊皮還狼,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貪财好色是人生黑色道路。
二
南郡最高要政的幾位秘書紛紛東窗事發,身陷囹圄,轟動一時,僅管尚未公開披露,消息卻已經不胫而走。
實際上,當年尚且未屆不惑的陳健隻是市機關一個機要訊員,學曆不高,粗通文墨。
陳健之所以當上李佩的秘書,也并不是因為有什麼上乘表現,而是因為他會打乒乓球,在市委辦公室工作時經常陪李佩打球,辦事又能得到李佩喜歡。
陳健夥同林敏、何世平,乘馬六○辦理其妻女赴港定居事宜之機,收受賄賂20萬元港币。
他還在利用職務之便協助某公司貸款中,收受賄賂3萬美元,結果終因受賄折合40.9萬元人民币被判刑15年,剝奪政治權利3年,沒收部分個人财産。
據權威方面披露,陳健“受賄犯罪情節特别嚴重,依法應予嚴懲。
鑒于能坦白部分犯罪事實,揭發檢舉他人犯罪、提供他人違法犯罪的線索,有立功表現,依法減輕判處”。
陳鍵當時究竟揭發檢舉了什麼,提供了什麼線索,迄今未見披露。
但從查辦新興公司非法集資案始層層抽絲剝繭,此時已逼近核心,應該說是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