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櫃台上擺放的就有“人頭馬”、“路易十三”和“鬼”酒等名酒,這些酒的标價起碼都在五千元以上!她見趙義同的表情有些異樣,便笑着解釋說:“趙市長,請您原諒小姬紅沒出息,幹别的不行,喝酒我是能手!但不管是什麼好酒,都不能混着喝。
酒一混,一是沒有味道,二是雜酒必‘砸’胃,很快就會醉的……”
趙義同未料到姬紅不但能喝酒,而且還有那麼多的關于酒的知識。
于是,他點頭稱贊道:“真沒看出來,小紅不但歌唱得好,舞跳得好,而且還有那麼多、那麼深關于酒的文化。
好,那咱倆再繼續喝‘人頭馬’。
”說着,他又從冷藏櫃裡拎出一瓶“人頭馬”,給姬紅滿滿斟了一高腳杯,他自己也倒了半杯。
然後舉杯道:“常言說,‘酒逢知己幹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真是這個理兒。
如此看來,咱倆真是有緣份啊!紅紅,你今天一定要讓我盡興……”
姬紅自己給自己又斟了一杯,舉杯道:“趙市長,我的身子已經屬于您的了,您想怎麼盡興就怎麼盡興吧,我盡量使您滿意……”說完這段話,她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接着,她将手中高腳酒杯裡紫紅色的“人頭馬”一飲而盡。
酒就是酒,酒不是水。
雖然姬紅從小就能喝酒,但她對酒精的承受能力畢竟還是有限的,兩瓶“人頭馬”,她大概喝了有一半多。
此刻,姬紅體内的酒精承受量已經達到了“峰值”,她開始有些醉意朦胧了。
于是,眼前出現了許多五彩缤紛的幻覺,在她看來,仿佛眼前的一切一會兒是紅的,一會兒是綠的,一會兒又變成黑的……再看房間裡的燈、電視機、收錄機,還有那鋼制鍍金的雙人床都在晃動,似乎都在跳“蹦迪舞”……再看正摟着她的趙義同,仿佛是一個渾身長滿了長毛的黑猩猩在緊緊地抓着她……
本來不勝酒力的趙義同,今夜也确實喝了不少,但畢竟比姬紅少得多,所以,他想在今夜裡幹的事一件也沒忘,隻是說話有些口吃和手腳輕飄飄的……
她醉了。
他覺得時候到了。
趙義同在姬紅鮮紅的唇上狂吻起來。
吻畢,他突然從桌上拿起一串黃澄澄的鑰匙,在她眼前晃了起來:“紅……紅,你……。
看這……是什麼?”
姬紅雖然已醉意朦胧,但頭腦尚能辨别物件,殘存的、尚未麻醉的那部分大腦神經在告訴她:那是一串鑰匙,是開房門用的鑰匙……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