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芳的心。
其實,林芳芳并不像趙義同想像的那麼木讷,隻是趙義同不給她施展技巧的時間和機會。
但她也明白,她在他的心目中隻不過是一位臨時“補缺”的人或是一位“打下手”的人。
所以,她想,這不能完全怪她。
自從她和趙義同認識後,他到這裡來得最多的是白天,晚上來得很少,來了,總是匆匆摟着林芳芳辦完事便離開。
他對她的解釋是:他這種身份地位的人必須謹慎。
她理解他,也就不埋怨他。
在他給她投資辦這個“芳芳歌舞廳”前,她一人住在趙義同撥給她的一室一廳的獨居樓房裡的。
這樣一來,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内,她是一個獨守空房的人。
夜深人靜的時候,林芳芳常常無法入睡,于是她學會了在百無聊賴時用穿衣服和脫衣服來消磨時光的方法。
有時,她竟在一個小時内連續換三套衣服,凡漂亮的、合适的,她就對照鏡子反複穿、反複脫……
這天夜間,林芳芳一個人在鏡子前面試穿衣服,孤芳自賞時,自帶鑰匙的趙義同開門進來了。
他見林芳芳一絲不挂地自己在鏡子面前扭動,心想大概是自己久久未來,使得她空守閨房、寂寞難耐。
于是,他迅速脫掉衣服,沒說話就一把将她攔腰摟住,然後急不可待地将她按在了地毯上。
她真正希望的是這個過程要長一點、再長一點,以便更大、更多地滿足她的欲望。
可是,趙義同卻“速戰速決”,很快就象一頭被趕進了圈的肥豬,“呼哧呼哧”喘着粗氣,癱軟地坐在沙發上……
畢竟年齡不饒人,體内的激素(荷爾蒙)大幅度銳減,在女人面前“硬”不了多久……
四
趙義同經常在他的别墅裡舉辦小型“party”,召集他的幾個或十幾個情婦一起參加這樣的尋歡會。
被召去的女人絕大部分互不相識,而且趙義同規定她們之間不得互通姓名、地址,更不能說清她們與趙義同的關系。
不過,這次“party”卻隻有三個女人被召來……
第二天上午10點鐘,林芳芳從昏睡中清醒過來。
她仰躺在沙發上,懶洋洋地看着上邊那用石膏做的天花闆。
在這個寬敞的空間裡隻有她一個人,昨夜她雖然與趙義同瘋狂了一陣,但那僅僅是一陣暴風驟雨,沒有像春雨綿綿那樣滋潤自己的心田……她想,自己如果這樣長久地像坐冷宮似的呆在這屋子裡也不是辦法,得讓趙義同給自己找個“營生”幹。
這樣,一來可解自己獨守空房的幽悶;二來也可以借機會認識一些人,如果時機适宜、情感投合,說不定還能碰上另外一個意中人呢。
她暗暗下決心,等适當的場合、适當的時間她一定要當面提出這個問題。
數日後的一個夜晚,林芳芳被趙義同“召去”參加他的别墅裡一個小型“party”(趙義同經常召集他的幾個或十幾個情婦一起參加這樣的尋歡會。
被召去的女人絕大部分互相都不認識,而且趙義同規定她們之間隻能唱歌、跳舞,互不通姓名、地址,更不能說清她們與趙義同的關系),不過,這次“party”與往日不同,隻有三個人參加:她們是楊倩、姬紅和林芳芳。
楊與姬的關系是不說也自明的,但林芳芳對她倆并不熟,懾于趙義同的淫威她也不敢妄自詢問。
四人相會後,在楊倩的提議下,她為大,稱“大姐”;林芳芳稱“二姐”;姬紅最小,被稱為“小妹”。
而趙義同則分别稱她們為“大妞”、“二妞”和“三妞”。
這也是趙義同為了防止她們互通姓名的一個“措施”,而女人之間各自為了維護自己的切身利益,也都心甘情願地、嚴格地遵守趙義同的這些“戒律”。
所以,她們參加“Palty”時,隻是“各盡所能”地與趙義同尋歡。
她們沒心思,也不願意打探對方的情況。
雖然如此,她們各自心裡也都清楚:凡來這裡參加“party”的女人,都是趙義同的情人。
在趙義同這裡參加“party”有個怪現象:即女人之間基本上不存在尋常的互相忌妒、互相猜疑,因為她們都知道:忌妒、猜疑都沒有用。
她們切身利益的存在與保持,隻要趙義同一句話。
有誰還敢不遵守他的“戒律”?
這一次的“party”還是老一套:無非是趙義同讓這些女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