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敏橫下了一條心,你他媽的要當烏龜,老子就當面給你把帽子戴上。
她給丁發達撥了電話:“喂,發達嘛,我是敏敏。
”
電話裡傳出來高興的聲音:“你在哪裡?”
“我回來了。
我好……”
廖耀明終于呆不下去,拉過門走了。
關敏接着說:“我想你!我給你帶了你喜歡的東西。
我馬上過來。
”
“呃……”丁發達好像有事的樣子,“謝謝,香港飛回來順利嗎?”
“托你的洪福,順利。
”關敏話題一轉,“我過來向你彙報。
”
“我有個會。
”
“會、會,你不想我啦?”
“你用的什麼電話?”對方警覺地問道。
“家庭電話。
”
“不要打這個電話,說不定有人監聽。
你挂了,打這個号碼。
”他說了一組數字,“我新搞了個小靈通。
”
關敏照他給的号碼打了過去:“我想要你。
”
“你那個剩飯——了。
我不想。
”
“沒有。
對天發誓。
”關敏感到很委屈,“我是真心實意的。
”
“我知道。
我确實有會。
今晚上吧?”
“好,一言為定。
”關敏趁勢說道,“發達,我走了十多天了,那案子?”
“你還問?一個劉枚都做不了工作!”
“說是那婆娘跑了。
”
丁發達更正道:“不是跑了,是她主動離開公司了。
”
“走了?還不是在你的天下。
”
“更是你的天下,你去管嘛。
”對方覺得語氣硬了,緩和了一下,“她一走,增加了難度。
要是是三陪小姐,就好辦了。
”
“把她定個三陪。
”
“嘿,我的關大主任,”丁發達調侃道,“你以為是文化大革命嗦?”
關敏自知說錯了,解釋道:“主要是那死鬼在催。
我一回來就找我鬧,今天一起床就叫給你打電話。
”
“那個烏龜!他要翻天?”對方恨恨地說,“那女人要一條小路走到黑。
我有什麼法?”
“哪個不曉得你丁大人是智多星,辦法多得很。
”關敏吹捧道,“設法把它做死就行了。
”
“做死,說得輕巧!”
“可是……”
“可是什麼?”丁發達在電話上氣哼哼的,“讓那烏龜吼去。
大不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