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水面下必然有異常。
老妪和孫子說完話後顯得身心俱疲,拄着拐棍,顫巍巍地往家走去,一副老态龍鐘的模樣。
那隻貓鬼跟在老人身後,一起消失在密密的山林中。
馬如龍毫不猶豫,挺身而出,道:“現在就看我們做事了。
在這條河裡屈死的亡靈就是這個小男孩,隻要能驅走他,就能得到河邊的柳木。
”
說罷,他正要開始行動,燈娃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道:“你确定要行驅鬼之法?”
“當然,否則咱們來到這裡為了什麼?”馬如龍毫不猶豫地說道。
“可是這個孩子……”
“我懂你的意思。
可是人鬼殊途,他畢竟是個屈死的亡靈,留他在這裡,誰敢保證将來不會出事?”一句話問得燈娃啞口無言。
我們來到了夜色下的河灘旁,隻見幽暗的河水裡什麼都沒有,屍體不知何時又沉下水面。
馬如龍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禦洗鹽四下撒了一遍,接着又掏出一面八卦牌正要挂在樹上,忽然他急退數步道:“你是人是鬼?”
聽了這話,我們頓時警惕起來。
馬如龍從腰間取下狗皮鞭子。
隻見柳樹之下居然盤膝坐着蓮心寺的義真法師。
隻是在濃密垂柳的掩映下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是以他在老妪身邊待了許久,都未被發現。
燈娃極度詫異地問道:“師父,您怎麼來了?”
黑夜之中,老僧緩緩起身,撩開樹枝轉到我們面前,隻見他眉眼低垂,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幾位施主深夜來此,想必是為了驅妖除怪了?”
馬家兄弟面面相觑,過了一會兒,馬長珏走到老僧面前恭敬施了一禮道:“法師所料不差。
我們受人之托要來此取走一些東西,可此地有怨魂為惡,隻有先行驅鬼之術了。
”
話音未落,隻聽一聲貓叫,那隻貓鬼又出現在老僧站立的柳樹枝頭,死死地瞪着我們,綠瑩瑩的眼光中似乎充滿了怨恨的神色。
難道這隻貓鬼和老僧有關聯?想到這兒,我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老僧卻很淡定,他緩緩地走到老妪立足之處道:“施主所言受人之托要取走的東西,可是這些樹木?”
這看似垂垂老矣的和尚簡直神了,居然連這件事都知道,難道他能看見我們内心所想?想到這兒,我對老僧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馬如龍将蘸過狗血的鞭子藏到身後說道:“當着法師面我不打诳語,确是為了這些柳樹。
”
“嗯,即在凡塵中,就得為生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