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他不姓方,而是姓陸,叫陸偉,是一個在逃的入室搶劫犯。
但是,走廊上那些血腳印是錢偉留下的。
也就是說,在兇手殺了錢偉之後,應該已經死亡了的錢偉曾經走到兇犯藏身的大衣櫃前,而陸偉就是被一具會活動的屍體活活吓死的。
”
我一聽說是鬧鬼了,緊繃的神經立刻放松下來。
因為這段時間跟随馬家兄弟的曆練,對靈異狀況的接受程度已經高于常人。
相比較而言,鮮血淋漓的兇案現場我反而難以接受。
觀察一個人表情的變化是警察的職業本能,劉歡道:“你微微喘了一口氣,似乎表現出一種如釋重負的狀态,這是為什麼?”
我心裡暗贊劉歡細緻的觀察能力,回答道:“因為我不怕鬼,隻要别再出現慘不忍睹的兇案現場就沒問題。
不過我非常奇怪一點,錢偉吓死陸偉後難道又自己走回書房?”
“按照血腳印排列的狀況,我隻能說十有八九是如此,不過案發時這屋子裡還有第三人在場。
”
我反問道:“錢偉的管家阿明叔?難道他沒遇害?”
“沒有遇害,并且在我們來到現場後,第一時間找他了解了案發時的狀況。
”
我則有些不太理解:“可是,整個案發過程時間也不算短,他既然沒有受到傷害,為什麼不報警?”
“你問得很專業,因為根據阿明的供述,錢偉有一個很奇特的病理狀态—夢遊,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在半夜時分弄出不小的響動聲,所以阿明對此早已是見怪不怪。
兇手潛入屋子刺殺錢偉時發出的響動聲,阿明還以為是錢偉正常的夢遊時的聲音。
”
我這才明白這麼大房子隻住錢偉一個人的原因—恐怕是其家人無法忍受他的夢遊症狀。
此時,劉歡的臉上似乎浮現出一絲思考後不得其所的表情,他猶豫着對我說道:“阿明曾将老人夢遊的狀态攝錄下來,我看後隻有一個念頭:老人夢遊時的表現實在有些古怪。
”
說罷,他打開一台便攜式DV攝錄機,顯示屏上的時間顯示的是五個月前某天的淩晨三點二十四分。
隻見在夜間攝錄機的鏡頭裡,錢偉的眼睛隐隐透射着綠光,面容慘白的他手持一把斬骨刀搖搖晃晃地從二樓走下來,一直走到和客廳相連的開放式廚房前。
他将一塊砧闆擺放在自己面前,随後猶如機器人一般機械地揮動着斬骨刀,一下下用力斬在木質砧闆上,持刀的左手每斬一下,右手就會從砧闆上“撿起一塊東西”,高高舉過頭頂再放入口中,吃得啧啧作響。
整個過程透露着十足的陰森詭異,即便是我這個“久經考驗”的大膽兒,也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半夜三更看到這種狀況,膽子再大都會被吓個半死,阿明就是在這樣的狀态下整整過了七年。
”劉歡若有所思地說道。
“他不會天天晚上重複這一套動作吧?”我覺得自己臉皮都木了。
“你說得沒錯,分解一下就是:斬肉、吃肉、嘔吐。
”
“嘔吐?”我剛問出口,果然隻見攝錄機裡的錢偉右手卡着脖子做出嘔吐狀,而且一吐就吐了很長時間。
“這……他這種行為雖然是夢遊,但确實讓人覺得不正常。
”我皺着眉頭道。
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響傳來,兩名警員陪着一位西裝革履、保養得當的中年人走到我們面前,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