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氣息。
”
“你就别在那兒烘托氣氛了,這種東西說白了就是惡靈附體,類似事件在人類社會并不少見,和撞邪的道理差不多。
”馬如龍道。
“大哥,你給我留點面子成嗎?”馬長珏笑道。
在路上我們說說笑笑,氣氛頗為輕松,可是看了那段用手機攝錄的視頻後,心情頓時變得沉重起來。
其中給我印象最為深刻的一段,就是“殺手”用手死死掐住一個女生的脖子,在那兒瘋狂地喊道:“你怕我什麼?你到底怕我什麼?我有什麼可怕的?”表情悲憤至極,似乎受到了無法接受的冤屈。
這時一個膀大腰圓的年輕人手持一截木棍,悄悄蹭到他身後,舉起棍子劈頭打去。
“殺手”雖然看似表情癫狂,但反應之快出乎我意料,他連頭都沒回就反手一刀,準确無誤地将對方的脖子切斷,鮮血頓時狂噴而出,失去頭顱的人手舉木棍的姿勢甚至還僵持了片刻,屍體才摔倒在地上。
被他掐住脖子的女孩看到這恐怖的一幕,頓時發出尖利的駭叫聲,“殺手”順手又是一刀,女孩的頭顱也被他生生割下。
他單手攥着同伴的兩顆頭顱的頭發高高舉起,鮮血很快滴滿了他的面部和胸前,這人蓦然爆發出一陣極其恐怖的笑聲。
我實在無法繼續看下去,好在劉歡也沒準備讓我們全部看完這段視頻,關了電腦對馬如龍道:“馬大師,對這件事你有何見解?”
“見解談不上,不過這種兇物最好不要放在人群密集之地,它能蠱惑人心,使一個正常人變成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
“我也算是開了眼界,問題在于,我們确實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這柄兇器,真是誰沾上它誰倒黴。
”劉歡皺着眉頭道。
馬如龍想了一會兒道:“交給我吧,或許我能有辦法搞定它。
”
這人太聰明了,趁火打劫還得讓被劫的人心懷感激。
果不其然,劉歡暗中松了口氣道:“其實我心裡也是這樣想的,不過這東西确實太危險了,您幾位可得處處小心。
”
“核廢料具有緻命的輻射,可還是得有人操縱它們。
對我們這些常年和詭物打交道的人而言,越兇的東西反而越能勾起我們的興趣。
這把鬼鐮刀是你們的物證,何時交給我處理,你一句話就成。
”
“好的,馬大師,我先謝謝你了。
”劉歡感激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