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題,便引來了許多義憤填膺的鄰居。
就在民衆情緒被進一步激化後,王仁又做出了一件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他居然公然毆打一個小孩。
那孩子哭喊着從樓梯裡跑了出來,後面跟着無比憤怒的王仁。
“欺負一個小孩,你還要不要臉?”媽媽霹靂火爆的性子正愁找不到發洩點,王仁自己就送上門了。
不等王仁說話,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拎着拐棍就砸了過去,她是孩子的奶奶。
當然,那一拐杖打在王仁身上,并沒有對這位鐵塔般的壯漢造成任何傷害,反倒是老太太因為站立不穩一跤摔倒在地。
這下可了不得了,小區裡正在吹牛、聊天、打牌的老人們頓時都圍了過來,将王仁圍在當間,踢、打、抓、撓……别看都是一群上了年紀的老人,下手一點都不含糊,打得王仁蹲在地下抱着頭一動都不能動,直到派出所介入,紛争才算平息。
我在樓上親眼看着這一切,心裡那個爽啊,就像便秘多年的患者忽然拉了肚子。
“這就是個陰詭之人。
”馬長珏聽了我叙述了王仁的所作所為後肯定地說道。
“‘陰鬼’之人?難道他不是人?”我吓了一跳。
“詭異的詭,不是魔鬼的鬼。
意思是說這人内心陰暗,做的事情也大多上不了台面,就像你說的這個王仁,其性格促狹,行為詭異,是典型的陰詭之人。
不過這種人有一點好處,膽子很小,一般不會做違法犯罪的事情,所以小事情你忍忍也就過去了。
”
我拿王仁确實也沒啥好辦法,隻能随他去了。
挨了老人們一頓打之後,王仁很多天都沒露面。
我家還是偶爾會受到騷擾,時不時地停水停電,沒辦法隻能把水表、電表都用鎖鎖上,果然好了很多。
一個月之後,劉歡真的把我們找去接手那柄大名鼎鼎的鬼鐮刀。
馬如龍根本沒有絲毫顧慮,大大咧咧地一把就把鬼鐮刀拿了過來。
我注意到他手上還戴了一層薄薄的手套,難道手套可以解除詛咒?那破解的方法也實在太簡單了。
“幾位可得小心,這東西真不是鬧着玩兒的。
”
“放心吧,交給我們準錯不了。
”
“馬大哥,你準備如何處理這東西?我可不想被你割了腦袋。
”我心有餘悸地望着他手裡那柄鬼鐮刀。
“你放心吧,我手上戴着特殊材質制成的手套,暫時不會有問題。
去你家用那口屍焦泥做的湯罐把這柄鐮刀化了,單是鋼塊兒就夠我們發筆财了。
”馬如龍很有把握地說道。
“原來你是早有把握了。
”我真佩服他的腦子。
如果說這世界上還有東西能徹底摧毀那把鐮刀,必然就是我爺爺藏在家裡的那口湯罐。
于是三人上了馬長珏的“切諾基”,朝我家方向而去。
到了小區門口,我開玩笑道:“要不然,你們順便幫我打那個渾蛋一頓如何?”
“兄弟,你要是想走黑道路線那沒問題,我認識不少這方面的人。
”馬長珏笑道。
“好啊,趕明兒他要還是這樣缺德,我……”
話音未落,“咣”的一聲,巨大的沖擊力通過椅子傳導在我們身上,由于我沒系安全帶,整個人被震得向前俯沖,頭頂和馬如龍的後腦勺狠狠撞擊了一下,刹那間我眼前全是星星,差點沒暈過去。
“不許動,把鐮刀交出來!”隻見一名胖胖的中年男人舉着手槍對準馬如龍坐的副駕駛位置,惡狠狠地說道。
後腦勺被撞,馬如龍已經出現了迷暈的狀态。
胖子等了一會兒見他沒答複,居然對準玻璃窗就開了一槍。
萬幸前面兩人貼着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