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義真法師是否已經遭了毒手?
警車停在蓮心寺門口,一組幹警很快便将小廟周圍的出口封鎖住,劉歡抽出手槍帶着四人沖了進去。
等了一會兒,裡面并沒有傳出大的動靜,很快三名衣飾古怪的中年婦女被押解而出,但劉歡沒有出來,我情知不好立刻跑了進去。
隻見小廟天井中點着一個風爐,此刻爐中烈火熊熊燃燒,黑煙正是由此産生的,而爐圈中擺放着那尊青銅鑄就的圖獺神像,在烈火的炙烤下通體已經隐隐發出暗紅色,這些人似乎是要把神像熔化。
而風爐邊擺放着一口土黃色的泥甕,劉歡表情有些黯然地說道:“老法師被他們封在這口甕裡已經兩天了。
”
由于甕口被泥巴牢牢密封,裡面的空氣不可能支撐兩天呼吸所用。
因為我們的後知後覺,一位有道高僧就這樣死于瘋子之手,我心裡真的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些想到這方面,以至于讓義真法師白白送了性命。
馬如龍試圖用火鉗将圖獺神像夾出,沒想到鐵鉗剛剛碰到神像,火力驟然增大,瞬間鐵質的雙鉗便被燒得通紅,熱力傳導,馬如龍被燙得“哎喲”一聲将火鉗丢在風爐中,一瞬間,大鐵鉗便被熔成了通紅的鐵水。
爐子裡的火根本不是普通炭火,應是另有玄機。
劉歡從院子裡找到一塊碎石走到泥甕邊,沉聲說道:“老法師,我請您出來了。
”說罷,用石頭砸開泥甕,隻見裡面露出一個泥胎做的人形塑像—正是知客僧在院子裡雕的泥人。
我道:“這裡面……不是義真法師?”
話音剛落,隻聽一聲低沉的聲音道:“阿彌陀佛。
”
循聲望去,隻見穿着青灰色僧衣的義真法師不知何時出現在佛堂邊的入口處,這下我們所有人全都蒙了。
隻見義真法師緩緩朝我們走來,徑直走到烈焰燃燒的風爐前,左手輕攏衣袖,右手卻硬生生伸入爐火中,将燒得通紅變色的銅像給拿了起來。
風爐中的烈火可以瞬間熔化鐵鉗,對義真法師的手卻沒有絲毫作用。
他面色如常地将泛着暗紅色火光的銅像放入天井中接雨水的瓦缸裡,隻聽一陣“噗嗤”作響,白色的水蒸氣不停從缸中冒出,足見銅像溫度之高。
義真法師雙手合十道:“幾位小友今日來訪,所為何事?”我們幾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手,看他進入火堆的右手根本連顔色都沒有一絲變化,我的内心一陣駭然。
他似乎根本就不知道發生在自己身邊的變故,也不知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所以也沒人接下茬。
沉默片刻,劉歡問道:“老法師,之前我聽人說,您被這些犯罪分子封在了泥甕中,您能仔細說說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這些天,老僧一直在閉關坐禅,兩耳不聞窗外事,這位警官說我身在甕中,此話從何說起?”老僧似乎有些不解。
雖然我不明白這間小小的寺廟中究竟有怎樣奇怪的事情發生,但我可以肯定,羅智好想做的事情早就被義真法師提前預判得清清楚楚,否則如何解釋知客僧雕琢的泥人?而那些巫婆神漢顯然把泥人當成了義真法師,所以才會有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些情況。
我無意去探究老僧到底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因為這一切用“神通廣大”四個字就能完全概括。
如果說在“極樂棺材”那件事中,義